管事在一旁陪着笑,应和道:“相国您的威名远扬,那中山王自然是不敢轻易招惹您的。”
张纯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对了,年初的时候我去提亲,那老头居然拒绝了我。这次你再带人去一趟,如果他还是拒绝,下次他们王府的人只要敢出来,就给我打!”
管事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相国,我们这样做,要是被巨鹿侯知道了,恐怕不太好吧……”
张纯一脸不屑地看着管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瞧你这胆小如鼠的样子,有什么好怕的?他在中山的斥候营早就被我收买了,现在肯定对我言听计从,比听巨鹿侯的话还要顺从。我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得说什么!”
管事面露忧色,提醒道:“可是,飞奴兵毕竟还是巨鹿侯的人啊。之前就有飞奴兵去了安喜县,听说那边有飞奴放出来呢。”
张纯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要不是担心惊动了巨鹿侯,我早就把这些碍眼的飞奴兵给杀了!给我把人都散出去,越远越好!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管事连忙应道:“是,属下遵命!”然后转身匆匆离去,执行张纯的命令。
张纯看着管事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巨鹿侯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会不会对我动手呢?”难道他发现了斥候营的事情,不可能啊…”
就在张纯心中暗自嘀咕的时候,远在兖州泰山郡治所,奉高县的太守府内,气氛却异常凝重。
一名来自洛阳的使者,身着华丽的官服,正站在大堂之上,面无表情地宣读着一份诏书:“奉陛下之命,因泰山郡太守张举,在任期间未能切实履行陛下所颁布的政令,特免除其太守之职,即日生效。”
张举闻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躬身一拜,说道:“臣接旨。”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是极度的不满和愤恨。
当天晚上,张举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行囊,然后带着家人,悄然踏上了返回幽州渔阳郡的路途。一路上,他心情沉重,对自己的前途感到迷茫和忧虑。
与此同时,叶寒衣率领的暗杀部成员也在马不停蹄地赶路。他们深知时间紧迫,任务艰巨,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文丑则带领着大军,同样在急速行军,以确保能够及时赶到卢奴城。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负责监督暗杀部执行任务的死侍部成员,依然是那位神秘而冷酷的暗夜。他如同鬼魅一般,悄然跟随着叶寒衣等人,严密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