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同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林深最后的一丝侥幸。原来最大的敌人,一直隐藏在身边,戴着正义的面具,操弄着所有人的命运!母亲的死,自己的逃亡,沈瑶的伤痛,背后都有这只黑手在推动!愤怒和寒意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那‘守祠人’又是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沈瑶努力从震惊中平复,问出了关键。
何伯指了指石室外的方向:“‘望乡台’,是古‘守辰人’观测地脉星象的一处重要遗址。这座祠堂,以及外面那些看似山民的人,都是历代‘守辰人’中,选择隐世、专职守护此地的分支,我们称之为‘守祠人’。此地是通往‘归墟之眼’一处相对稳定入口的必经之路,也是阻止‘无面’野心的最后一道屏障。”
他叹了口气:“张明远,不,‘无面’的力量和渗透远超你们的想象。岩脚镇、乃至更广的区域,都有他的眼线。我们只能藏身于此,暗中监视,等待时机。指引你们来此,一是因为你们已深陷局中,无处可去;二是因为。”他深深地看着林深,“你是林婉的儿子,你身上流淌的血脉,以及你这一路的经历,或许是触发‘心镜’,并最终平息这场风波的关键。”
“我?”林深愕然。
“ ‘心镜’映照的是心,而非力。”何伯意味深长地说,“‘无面’执念深重,已近疯魔,即便找到‘眼’,强行催动,也只会引火烧身。而你,历经磨难,却仍保有对你母亲‘明道’之志的理解,对身边人的守护之心,这或许是唯一能真正接近‘理’之核心,并引导其不走向崩溃的方式。”
就在这时,石室外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微的鸟鸣声,三长两短,重复了两次。
何伯脸色微变,迅速起身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片刻,返回时神色凝重:“外面有情况。巡山的阿吉发现谷口有陌生的信号烟,很可能是‘影幢’的探子摸过来了,速度比预想的快。”
危机迫在眉睫!
“你们的踪迹可能被发现了,或者他们终于确定了‘望乡台’的大致范围。”何伯快速说道,“祠堂不能久留。我们必须立刻转移,去‘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