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剩余时间:4分17秒。”
空白的世界仿佛失去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即便攻击还未到来,它就已经萌生了退意。
可这一次,无论它瞬移到哪,却都看不见那片白色的空间,有的只是黑暗。
…………
狱卒死了。
被无边无际的影子包裹住,然后以难以想象的频率攻击。
大概在第六百万次,影子穿过它的身体,将它刺穿时,“即死”效果触发,它死了。
它的生命力确实够顽强。
上一秒,无数影子将它戳的只能用显微镜才能看见身体剩下的部分,它也能在下一秒恢复原样。
死亡抗拒还真是个逆天的能力,如果不是“即死”的强制性死亡,恐怕白頔的鬼力用完了都想不到办法弄死它。
所幸,在这一次“不死”与“死亡”的对抗中,赢的是死亡。
和它对拼的代价,是白頔的分身被捅成了海绵宝宝,外加鬼力被榨的一点儿也不剩。
不过影子在和海绵宝宝分身接触时,似乎把分身给吞了。
至于能不能在凝一个分身出来,她就不太清楚了。
她现在只感觉好累,累的头疼,像是手机剩三十秒强制关机那样。
但她没有睡过去,因为她知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要带爱德华离开,离开这个牢笼。
他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互帮互助,对吧?
她紧紧掐着自己的手,手上的些许疼痛感给她带去了并不算多的清醒。
白頔再次走回深层空间——那个用来囚禁爱德华的牢笼。
现在应该算不上牢笼了,毕竟笼子被打破了,狱卒也被弄死了,笼子也就没了意义。
没有了狱卒的压制,深层空间的能量更加快速的往外涌去,在那大片大片的纯白色空间中形成了许多色彩。
如果她细看,她一定会发现那些色彩只是短短的存在几秒,便立刻消失不见。
她现在就连集中注意力都很难,又谈何看着这些呢?
深层世界,最靠近外围的地方,所有的景色都已经消失殆尽。
只有爱德华依旧屹立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白頔给他带去喜讯。
“旅者——不,爱德华,”白頔伸出那只被掐的流血的手“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