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些映射过来的树,会一直长?”看着那些树,白頔并不认为有任何树可以长那么高。
或许是因为映射?
“逝去的时间会被映射到此处,再一次进行,然而逝去的东西终究是没办法再次逝去的。”
“时间会被无限延长,生命的周期亦是如此。一切都是无限的,至少在这里是这样。”
“那是不是说在这个地方你我都可以永生,永远不会死,那些映射物也永远不会被杀掉?”
如果是这样倒也不错,到时候把想办法把青弄过来度假。
什么?你说死人才能来这?那还是算了,先不死为好。
“死亡可并不是一个美好的事,不要为了一个无端的猜测去冒险用自己的生命试错,即便那种可能的概率很大。”
说着,他继续大步向前走“映射物,就像是一样或多样东西,透过一面镜子,映射到另一个地方。”
“既然它们已经被记录,那么映射出来的东西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杀掉的。被杀掉的,充其量是个复制品,你没办法真正抹除它们的记录。”
“就算你能把它们打的渣都不剩,它们依旧可以再次被映射出来,自然也就不存在杀死这一说。”
映射,记录?这么多东西,消耗应该很大才对。
什么东西拥有足以这么多映射的能量,这种能量又是怎么得到补充的?
她再次提问。
短暂的沉默后,爱德华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白頔“你有没有想过,这里的规则是反着来的?”
“创造生命的过程不再消耗能量,反而会源源不断地生成能量。这些盈余的能量被精准地导向新空间的构建,为更多灵魂开辟出栖息之所。”
“而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又会催生出新的能量,推动着容纳与创造的循环不断延展。”
白頔想了想,如果爱德华说的那个“映射物”是真的,那些好像是唯一的正解?
映射的过程产生能量,映射物不断增加,能量不断堆积,用能量不断的创造空间,这里的空间越来越大……
所以旅者才会想办法接近白頔,因为在这个必定只有映射物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并非映射物的人。
走了好一会儿,爱德华停下脚步。
他站在一棵树后,靠在树上,似乎是在缓解疲劳“我们到了。”
前面的一大片区域都没有了那种柜台的树木存在。
空地上,是久违的大片光亮,一些没有树叶的树枝,以及爱德华所说的映射物。
映射物,就像一坨格外庞大的凝胶,外形与蓝色气球别无二致。
只是内里过量的胶状物质层层堆积,让这抹蓝色的“气球”表面拧出了不少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