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当接过虎符,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突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还是个铁匠铺的学徒,现在却能握着调兵的虎符——这种感觉比拿铁锤砸铁块还要让人热血沸腾。“属下明白!”
“白川,”扶苏转向亲卫队长,“你带第二队,去趟淮阴。找到韩信,告诉他,要么来我麾下当将军,要么……永远别想离开淮阴。”
白川挑眉:“要是他不识抬举?”
“那就把他绑回来。”扶苏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不管他跟项羽有什么旧情,这个人,我要定了。”
胡姬突然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如铃:“要不要我让东胡的人帮帮忙?听说韩信最近在楚营不太受待见,项梁总骂他‘钻人胯下的货色’……”
扶苏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用。对付这种人,得用点特别的法子。”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递给白川,“把这个给他看,他会来的。”
石敢当注意到,那竹简上盖着个奇怪的印章,既不是秦篆,也不是东胡文,倒像是将军常画的“地图坐标”。
“王老兵,”扶苏的目光落在老兵身上,对方立刻挺直了腰板,“你带第三队,去沛县。刘邦最近在那边招兵买马,你去给他送份‘贺礼’。”
王老兵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将军是想让属下把他那泗水亭长的印信摘了?”
“不,”扶苏摇头,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特制的箭,箭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把这个射进他的帐篷。告诉他,再敢私藏粮草,下次射的就是他的脑袋。”
胡姬凑近看了眼箭杆,突然踮脚在扶苏耳边说了句什么,扶苏的眉头舒展开来,竟也笑了:“就按你说的办。加派人手盯着吕雉,那女人比刘邦难对付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