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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个月,李春每天都在工地上忙活。他先重新设计了图纸,把桥洞加宽,跨度加大,还创新地采用了“弧形拱”的设计——这种桥拱比传统的方形拱更能分散压力。施工的时候,李春亲自把关每一块石料的挑选和凿刻,要求石块必须方方正正,接口处严丝合缝,连一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
有个老石匠不服气,偷偷对其他工匠说:“这小子年纪轻轻,懂啥造桥?我看他修的桥,过不了多久就得塌!”李春听到后,没跟他争辩,反而笑着说:“张大叔,咱们打个赌,要是这桥能扛住十辆马车同时通过,你就给我当徒弟;要是塌了,我赔你十倍的工钱!”老石匠一口答应下来。
三个月后,桥修好了,县太爷亲自来验收。李春让人赶了十辆装满石头的马车,同时从桥上驶过,桥身居然纹丝不动,连一点裂缝都没有。老石匠当场服软,红着脸说:“李师傅,我服了,以后我就跟你学造桥!”县太爷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场给李春赏赐了二十两银子,还亲笔写了一块“赵州小鲁班”的牌匾,挂在了他的施工队门口。
从此,“赵州小鲁班”的雅号在赵州传开了,李春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有周边郡县的人专门来请他修桥。有一次,一个富商派人来请李春修一座跨江大桥,非要让他修得“天下第一气派”,还说要是修不好,就砸了他的招牌。李春一点都不慌,问清楚富商的需求后,花了半年时间,设计了一座三层石拱桥,桥身上刻着精美的花纹,还在桥两边修了栏杆,既结实又好看。富商拿到桥后,试着让船队从桥下通过,发现桥洞宽敞,一点都不影响通航,当场给了李春双倍的钱,还特意给李春送了一块“桥神在世”的牌匾。
第四章 跨界合作:隋炀帝的“专属造桥总师”(雅号:桥神李春)
开皇十五年,隋炀帝杨广继位后,大力推进基建工程,想把赵州打造成南北交通枢纽。可洨河上的木桥每次汛期都会被冲垮,严重影响了交通。隋炀帝一直想找一位厉害的造桥师,在洨河上修一座永久性的石拱桥,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合适的人。
有一天,隋炀帝的宠臣宇文恺,路过赵州,看到了李春修的那座石拱桥,当场就惊住了——他走南闯北,见过无数桥梁,可从没见过这么结实又美观的石拱桥。宇文恺赶紧把李春的事迹告诉了隋炀帝,隋炀帝一听,当即决定,派人去赵州请李春来主持修建洨河大桥。
可派去的人第一次去,居然空着手回来了,说李春不愿意来,还说“我只想安安静静修桥,不想掺和宫廷的事”。隋炀帝一听,觉得这李春还挺有脾气,于是亲自写了一封信,让宇文恺带着书信和厚礼再去请。
信里,隋炀帝没摆皇帝架子,反而像个求贤若渴的“粉丝”,写道:“先生造桥之术,天下无双。如今朕欲兴修水利,畅通南北,缺的正是先生这样的能工巧匠,若先生肯出山,必能让洨河大桥成为千古奇观,助我大隋盛世。事成之后,必当封官加爵,重谢!”
李春看完信后,被隋炀帝的诚意打动了,再加上他也想试试修一座“千古大桥”,于是收拾行李,跟着宇文恺来到了都城。隋炀帝见到李春后,亲自出门迎接,还笑着说:“早就听说‘赵州小鲁班’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春不好意思地说:“陛下过奖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石匠,能为大隋修桥,是我的荣幸。”
隋炀帝当即任命李春为“洨河大桥造桥总师”,让他全权负责大桥的设计和修建。李春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实地考察洨河——他每天都蹲在河边,观察水流的速度、水位的变化,甚至还亲自坐船测量河水的深度和宽度。经过一个月的考察,李春终于拿出了详细的设计图纸。
这份图纸在当时堪称“颠覆性”:大桥采用单孔敞肩石拱结构,主拱跨度达到37.02米,是当时世界上跨度最大的石拱桥;主拱两端还各有两个小拱,既减轻了桥身的重量,又能在汛期分流洪水,减少对桥身的冲击力。更厉害的是,李春还设计了“拱肩加拱”的创新技术,这种技术比欧洲早了一千二百多年,堪称古代基建的“黑科技”。
施工的时候,李春更是精益求精。他要求石料必须选用赵州当地的青石板,这种石头质地坚硬,耐风化、耐磨损;每一块石料都要经过严格的凿刻,形状、大小必须完全符合设计要求;石块之间不用泥浆,而是采用“错缝搭接”的方式,仅凭石块的重力和摩擦力固定,接口处严丝合缝,连水都渗不进去。
有一次,隋炀帝派人来工地视察,看到工匠们正在凿刻石料,就问李春:“先生,用泥浆把石块粘起来不是更牢固吗?为啥不用泥浆?”李春笑着说:“陛下,泥浆虽然能暂时把石块粘住,但时间一长,泥浆会干裂,桥身就会松动。而错缝搭接,能让每一块石块都互相支撑,越压越结实,就算过几百年,也不会松动。”隋炀帝听了,连连点头:“先生真是心思缜密,不愧是‘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