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同龢之所以主战,一来是觉得“日本弹丸之地,打不过大清”;二来是想借战争“敲打”李鸿章——北洋水师花了朝廷几千万两银子,要是连日本都打不过,看李鸿章还有啥话说。他每天在光绪帝面前念叨:“陛下要是下令开战,臣愿亲自去前线督战!” 光绪帝本就年轻气盛,被翁同龢一鼓动,当场拍板:“打!”
可打仗不是喊口号,得有粮有枪有兵。翁同龢管着户部,本应赶紧拨经费,可他之前为了卡李鸿章,把北洋水师的经费压了又压——北洋水师好几年没添新船,炮弹都不够用。现在要开战了,翁同龢才急着凑钱,可国库早就被慈禧太后修颐和园花得差不多了,他只好四处借钱,甚至找商人募捐,可凑来的钱连买炮弹都不够。李鸿章瞅着机会讽刺他:“翁大人当初要是给经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翁同龢脸一红,硬着头皮说:“现在说这些没用,先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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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一开始,清军就接连打败仗:平壤战役惨败,黄海海战北洋水师损失惨重。消息传到京城,翁同龢急得睡不着觉,每天跑到光绪帝面前请罪:“是臣劝陛下开战,臣有罪。” 可他嘴上请罪,心里还是不服气,又上书说“李鸿章指挥不力,应该撤他的职”。光绪帝真就把李鸿章骂了一顿,可撤了李鸿章,又没人能指挥北洋水师,只好又让他官复原职。这下翁同龢更尴尬了——骂也骂了,撤也撤了,仗还是打不赢。
最搞笑的是,翁同龢还想搞“奇招”。他听说有个江湖术士说“能用法术打败日军”,居然真的把人请到宫里,让术士在朝堂上“作法”。术士装模作样地舞了半天剑,说“三天后日军必退”,翁同龢居然信了,还让光绪帝等着好消息。结果三天后传来的是“威海卫失守”的消息,术士早就卷着钱跑了。翁同龢气得差点吐血,再也不敢信“歪门邪道”了。
黄海海战后,北洋水师躲进威海卫,不敢出海作战。翁同龢急得亲自跑到天津找李鸿章,说:“李大人,赶紧让水师出击啊!” 李鸿章翻了个白眼:“翁大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船没炮弹,怎么出击?当初经费是谁卡的?” 翁同龢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好灰溜溜地回了京城。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北洋水师打不过日军,有李鸿章指挥失误的原因,也有自己卡经费的责任,可他拉不下脸承认。
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清军彻底战败,清廷只好派李鸿章去日本议和。李鸿章临走前,特意找翁同龢,说:“议和的条款要是太苛刻,翁大人可得帮我说话。” 翁同龢却说:“这是你去议和,跟我没关系。” 结果李鸿章在日本挨了一枪,才签了《马关条约》——割台湾、赔两亿两白银。消息传回京城,举国哗然,骂李鸿章“卖国贼”的同时,也有人骂翁同龢:“当初要是不主战,也不至于输这么惨!” 翁同龢成了“主战背锅侠”,有苦说不出。
更让他难受的是,光绪帝也对他有了意见。有回光绪帝问他:“翁师傅,当初你说能打赢,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翁同龢跪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说了句:“臣识人不明,臣有罪。”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甲午战败不是“战和”的问题,而是大清的制度、技术、军队都比日本落后,可他不敢说——毕竟这话要是说出来,就等于否定了自己一辈子信奉的“祖宗之法”。
甲午战争后,翁同龢像变了个人似的,不怎么怼人了,也不骂洋务了。他开始翻看严复翻译的《天演论》,看的时候还忍不住叹气:“原来洋人的学问,真的比我们先进。” 他还上书光绪帝,建议“变法图强”,说“不能再守旧了,不然国家就完了”。谁也没料到,这场惨败居然成了翁同龢思想的“转折点”,让他从“保守清流”变成了“维新支持者”。可他没料到,支持维新,会让他迎来人生的“滑铁卢”。
第四章 维新浪潮中的“领路人”:帝师与变法的爱恨情仇
甲午战败后,光绪帝也想“变法图强”,可身边的老臣不是反对就是敷衍,只有翁同龢站出来说:“陛下要变法,臣第一个支持!” 就这样,翁同龢成了光绪帝变法的“领路人”,也成了维新派和皇帝之间的“桥梁”。
翁同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康有为、梁启超这些维新派“引荐”给光绪帝。之前康有为多次上书变法,都被守旧派压了下来,翁同龢看了他的奏折,说“这人有想法”,特意在光绪帝面前推荐:“康有为懂西学,能帮陛下变法。” 光绪帝召见康有为那天,翁同龢还特意在宫门口等着,叮嘱康有为:“陛下年轻,说话要委婉点,别吓着他。”
有了翁同龢的“牵线搭桥”,维新派终于能和皇帝直接沟通了。康有为提出“开国会、定宪法”,梁启超主张“废除科举、办新式学堂”,光绪帝都觉得不错,让翁同龢帮忙“落实”。翁同龢虽然支持变法,但也有自己的“底线”——他觉得“开国会太激进,会动摇皇权”,“废除科举太快,会得罪天下读书人”。有回康有为和他争论“开国会”的事,翁同龢说:“变法要一步一步来,不能急着吃热豆腐。” 康有为说:“国家都快亡了,还能慢吗?”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不欢而散。
不过翁同龢还是帮维新派做了不少实事。他上书建议“在北京创办京师大学堂”(就是北京大学的前身),还亲自担任“总教习”,选老师、定课程,忙得脚不沾地。有人说“办新式学堂会丢祖宗的脸”,翁同龢怼回去:“祖宗要是知道国家要亡了,也会支持办学堂!” 他还推动“废除八股文”,让科举考试考“算学、外语、时务”,虽然遭到守旧派的强烈反对,但在光绪帝的支持下,居然真的落实了。
可变法触动了守旧派的利益,尤其是慈禧太后,觉得“变法是要夺她的权”,对翁同龢越来越不满。有回翁同龢请光绪帝“减免旗人俸禄,用来办实业”,慈禧太后听说后,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是要逼死旗人吗?别忘了你是谁的臣子!” 翁同龢跪在地上,硬着头皮说:“臣是为了国家,不是为了自己。” 慈禧太后气得发抖,心里暗下决心:“这翁同龢,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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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旧派也趁机给翁同龢“使绊子”。他们造谣说“翁同龢和康有为勾结,想废掉慈禧太后”,还拿出翁同龢给康有为写的信当“证据”(其实信里只是讨论学问)。慈禧太后本来就想收拾翁同龢,这下正好有了借口。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戊戌变法刚开始不久,慈禧太后突然下旨:“翁同龢揽权狂悖,且与康有为等维新派交往过密,着即开缺回籍,永不叙用!”
这道圣旨下来,光绪帝当场就哭了,跑到慈禧太后面前求情:“翁师傅是我的老师,不能把他赶走!” 慈禧太后说:“你要是再护着他,这皇帝你也别当了!” 光绪帝没办法,只好眼睁睁看着翁同龢被赶走。翁同龢离京那天,光绪帝偷偷派太监给他送了件貂皮大衣,附了张纸条:“翁师傅,等着我接你回来。” 翁同龢拿着大衣,哭了一路——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了京城了。
回到常熟老家后,翁同龢闭门不出,每天要么练书法,要么看史书,偶尔也会打听京城的消息。后来戊戌变法失败,康有为、梁启超逃亡海外,谭嗣同等“戊戌六君子”被处死,翁同龢听说后,整整三天没吃饭,对着京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说:“是我害了你们啊!” 其实他心里清楚,变法失败不是他的错,是守旧派太强大,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没保护好维新派,没帮光绪帝守住变法”。
那段时间,有人劝他“向慈禧太后认错,说不定能官复原职”,翁同龢说:“我没错,认错的应该是那些守旧派!” 他还写了首诗:“六十年中事,伤心到盖棺。不将两行泪,轻向汝曹弹。” 那股子“清流的倔强”,到了老家也没改。
第五章 乡野间的“书法网红”:退休老头的晚年生活
被罢官回籍后,翁同龢虽然心里郁闷,但也没闲着——他把精力全放在了书法上,没想到一不小心成了“晚清书法界顶流网红”。
翁同龢的书法本来就厉害,早年学欧阳询、颜真卿,后来又学米芾、董其昌,形成了自己“浑厚大气、刚劲有力”的风格。回常熟后,他每天早上起来先练两个时辰书法,从楷书到行书,从条幅到对联,写得不亦乐乎。街坊邻居知道他是“前帝师”,还写得一手好字,纷纷上门求墨宝,有的求对联,有的求匾额,甚至还有人求“家书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