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傅友德

1372年,傅友德率偏师出雁门关,目标是牵制蒙古名将扩廓帖木儿(王保保)。这王保保是蒙古人中的“硬茬”,手下有十万精锐,号称“打遍草原无敌手”。傅友德手里只有五千人,有人说:“傅将军,这差事太危险,咱还是跟徐大帅靠拢吧?”傅友德却觉得这是“刷绩效”的好机会:“人少才好办事,动静小,打他个出其不意!”

他不按常理出牌,不从大路走,专挑蒙古人想不到的小路行军。有次部队在沙漠里迷路,水囊都空了,士兵们渴得嘴唇开裂。傅友德让人找来当地向导,向导说:“往前五十里有片盐湖,就是水太咸,不能喝。”傅友德眼睛一亮:“有盐湖就有水源!”他带着士兵挖盐湖底下的泥土,用布过滤出淡水,硬是解决了饮水问题。

摸到蒙古人的牧地时,王保保的主力正在跟徐达对峙,根本没防备身后。傅友德率军像砍瓜切菜似的,一口气端了蒙古人的七个营地,缴获了上万头牛羊和战马。等王保保回头救援,傅友德早就带着战利品跑了,气得王保保在草原上骂了三天三夜。

最精彩的是“突袭灰山”一战。傅友德听说蒙古的“后勤基地”在灰山,二话不说,带着三千骑兵连夜奔袭。蒙古人正在举办“那达慕大会”,喝酒吃肉不亦乐乎,见明军杀来,吓得连马鞍都来不及备。傅友德一马当先,一刀劈翻蒙古首领,其他士兵跟着冲杀,把灰山的粮草、牛羊全抢了,还俘虏了蒙古王子以下百余人。

回来路上,有士兵不解:“傅将军,咱们抢这么多牛羊,走得慢,万一被追上咋办?”傅友德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这些牛羊就是‘诱饵’,王保保肯定舍不得,追过来正好,咱在路上设个埋伏!”果然,王保保带着骑兵追来,被傅友德的伏兵打得大败,连自己的副将都被俘虏了。

北伐结束后,朱元璋论功行赏,傅友德的功劳仅次于徐达、常遇春。老朱在庆功宴上说:“友德这小子,打仗像个‘泥鳅’,滑不溜丢,还专咬要害,蒙古人算是被他折腾惨了!”傅友德赶紧站起来敬酒:“都是老板指挥有方,我就是个跑腿的!”——这情商,难怪能在朱元璋手下混得风生水起。

第五章 云南“拆迁总指挥”:把梁王打成“山神”

如果说伐蜀、北伐是傅友德的“业绩亮点”,那征云南就是他的“封神之作”。当时云南被元朝的残余势力梁王把匝剌瓦尔密占据着,这哥们仗着山高路远,天天喊着“云南独立”,朱元璋派使者劝降,他居然把使者杀了,简直是“职场挑衅”。

1381年,朱元璋任命傅友德为“征南将军”,蓝玉、沐英为副将,率三十万大军征云南。出发前,老朱给了傅友德一本《云南地理图》:“照着图打,注意别迷路。”傅友德翻了两页就扔一边了:“老板,这图过时了,我自己找路!”

他兵分两路:一路让蓝玉、沐英率军直逼昆明,吸引梁王主力;自己则带着另一路从贵州出发,翻山越岭偷袭曲靖——这是云南的“门户”,拿下曲靖,昆明就成了“瓮中之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靖守将达里麻是个“愣头青”,见明军来了,带着十万大军在白石江列阵,想跟傅友德“正面刚”。傅友德故意让士兵在江边架浮桥,假装要强攻,暗地里却派沐英带一支精锐从上游偷渡,绕到达里麻身后。等达里麻发现时,明军已经前后夹击,把他的部队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一仗打得堪称“教科书级”:傅友德让人在江里扔了无数木头,顺流漂下,撞得元军的战船东倒西歪;沐英率军从背后冲杀,喊杀声震得山都在抖。达里麻想突围,被傅友德一矛挑落马下,十万大军当场崩溃。

拿下曲靖后,傅友德马不停蹄地赶往昆明。梁王把匝剌瓦尔密听说曲靖失守,吓得带着家人跑到普宁州的一座山里,最后自缢身亡——算是被傅友德逼成了“山神”。但云南的少数民族部落还在抵抗,尤其是大理段氏,凭着苍山洱海的天险,硬扛了明军三个月。

傅友德一看硬攻不行,又想出个“骚操作”:他让人在苍山上堆满柴火,晚上点燃,假装要火攻;暗地里却派士兵从洱海的浅滩偷渡,摸到大理城下。段氏的士兵都盯着山上的火光,没防备身后,等明军爬上城墙,他们还以为是“天降神兵”,乖乖投降了。

平定云南后,傅友德没像别的将领那样拍屁股走人,而是搞起了“战后重建”:修 roads( roads)、办学校、移民屯田,还把中原的水稻种子带过去,教当地人种庄稼。朱元璋听说后,夸他:“友德不光会打仗,还是个‘建设型人才’,云南就交给你了!”后来沐英留守云南,很多政策都是傅友德制定的,算是给云南留下了“傅氏遗产”。

第六章 职场“生存大师”:在朱元璋手下混,得懂“藏锋芒”

明朝的开国功臣里,傅友德算是个“异类”——他功劳大得吓人,却没像徐达那样“谨小慎微”,也没像常遇春那样“猛冲猛打”,更没像蓝玉那样“嚣张跋扈”。他就像个“职场老油条”,该出手时就出手,该低调时就装怂,硬是在朱元璋的“猜忌雷达”下活了很久。

有次朱元璋赏赐给他一座豪宅,傅友德第二天就上书:“陛下,房子太大,我家人少住不惯,还是给更需要的人吧。”朱元璋说:“这是你应得的。”他又说:“那我把院子改成军营,让士兵们住,我回家跟老婆挤挤就行。”老朱心里乐了:这小子懂事,不贪财。

还有次,朱元璋故意在宴会上给他难堪,说:“友德啊,你儿子剑法不错,咋不叫他给朕表演一个?”傅友德的儿子傅让当时是禁军将领,可能有点紧张,失手把剑掉在了地上。朱元璋脸一沉:“你儿子这是对朕不敬啊!”傅友德二话不说,当场让人把儿子绑起来,请求朱元璋降罪。朱元璋反而笑了:“朕跟你开玩笑呢,看你紧张的!”——其实傅友德心里门儿清:老板这是在试探我,认怂就对了。

他跟同事的关系也处得好。徐达是“老大哥”,他每次见面都恭恭敬敬地喊“徐帅”;常遇春脾气急,他从不跟人家争功,还总说“常将军比我猛”;蓝玉是“后起之秀”,他也不摆老资格,蓝玉打了胜仗,他第一个上书祝贺。有人说他“老好人”,傅友德却说:“都是为老板打工,争啥?把活儿干好就行。”

但这“老好人”也有硬气的时候。有次朱元璋想杀一个功臣,理由是“谋反”,但证据不足。满朝文武没人敢说话,傅友德站出来了:“陛下,这人跟着您打了十年仗,胳膊上的伤疤比军功章还多,说他谋反,我不信!”朱元璋瞪了他一眼:“你想替他求情?”傅友德梗着脖子:“我不是求情,是怕陛下冤枉好人,寒了将士的心!”最后朱元璋虽然没杀那人,但也把傅友德骂了一顿。有人劝他:“傅将军,你这是何苦?”他说:“咱当兵的,不能看着兄弟被冤死。”

这种“外圆内方”的处世之道,让傅友德在洪武初年的“功臣圈”里活得相当滋润——既没被朱元璋当成“眼中钉”,又没被同事排挤,堪称“职场生存大师”。但他没想到,朱元璋这老板的“更年期”来得这么猛,到了晚年,愣是把“职场”变成了“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