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孩儿与其他旁支的子嗣还小,心生不忍!
他的视线不再看向宇文倾城,而是看向姿容绝世而独立,举止间骄傲又果断的凤权凰,放下身段大声说。
“你们犯了的是欺君的死罪,难道孩子年纪尚轻便可以逃得过法律的制裁”!”
瞧见他低声下气的哀求,凤权凰凉薄的视线打量着还不到十岁的数万人男童。
她不禁回想起,从监控里看的那一幕。
表弟五岁时想听她的小白兔叫,将兔子扔在地上,又拿小刀割了兔子的耳朵。
到后来,他还发现兔子还不叫,拿铅笔剜了兔子的眼睛。
他又划破兔子的皮肉,将兔子有条有理的解开。
还将兔子的碎尸放在她的床上,将血染的兔毛铺在床上,想要吓唬她。
呵呵……
那时候的堂弟才五岁,便心肠那么歹毒。
现在宇文野却想求一碗毒药,想让这些被牵连的孩童减轻痛苦,真是想的太美了。
呵呵……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