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旧伤再裂,血顺臂滴,却越打越疯。
一名敌人想绕后,被白如意伸腿绊倒,她举小铜烟灰缸猛砸,血花溅她脸,泪痣瞬间妖娆。
灯再亮,敌人倒一地,蒸汽混血雾,像红云。
我抱她,汗与血互蹭:娘子,威武。
她喘息笑:别废话,先灭火。
我低头痛吻她,舌尖尝到她唇边别人血,腥却热烈。
小白菜在角落一声,像给我们打拍子。
深夜,台风眼过,船停轮机检修。
我趁乱带母子降下救生艇,刚及水面,忽听头顶喊:在那里!
探照灯定住我们,像白爪抓夜。
我挥刀割缆,浪推艇,飘离大船。
快艇追来,机关枪扫水,水柱四起。
我调转艇尾,浪里摸出信号枪——最后一发。
我对准追艇油箱,红光飞出,火球冲天,海面亮成红锅。
热浪推我们,艇翻,我们落水。
我抱小白菜,托白如意,浪山一样高,把她推上一块浮木。
她抓我手:一起!
我笑:我命硬,阎王嫌吵。
我潜水,手托浮木,脚蹬暗流,像鱼护巢,一路漂向远处黑影——德国货轮号。
号满载橡胶,货舱闷、热、胶味混煤味,像巨兽胃。
船员收了我们钱,指角落一堆空麻袋:躲着,别出声。
我铺麻袋,当床。
白如意湿衣贴身,曲线在舱顶黄灯下闪蜜光。
她抖,我脱她衣,用干麻袋擦水,动作轻得像擦瓷。
她忽地抱住我,唇贴我耳:给点热的。
我吻她,汗与橡胶味互混,竟生出催情辣。
我融入她,每一次合一,都伴随船身晃,像大海给我们打拍子。
她咬我肩,声音卡在喉咙,像哭又像笑:李三,死也值得。
我舔她泪痣:活够本,再死。
云雨初歇,舱外脚步乱,是海盗——南洋惯匪红胡子。
我抱她,小声:继续演,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