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牙在,图在!可老子不想玩了

凌晨四点,徐州站灯光如昼,铁轨交错像蜘蛛网。

我们扒在货车顶,远远看见一列蓝皮专车进站,车头插五色旗,车窗拉帘,守卫比筷子还密。

我数了数:两节车厢,每节门口六人,共二十四条枪,子弹不计其数。

小桃花掏出怀表:“二十分钟,上车,找张宗昌,拔牙,下车——分秒不差。”

我舌头数金牙:“牙在,人在,秒表在。”

她掏出两枚“烟雾弹”——船上顺的英式烟幕弹,一拉即爆。

“砰砰”两声,白烟瞬间吞没车尾,守卫咳嗽成一片。

我们跳下车顶,猫腰钻进倒数第二节车厢——餐车。

银餐具晃眼,我顺手抄起一瓶香槟,瓶肚比枪托还结实。

车厢尽头,一个副官正捂嘴咳,我抡瓶,“咣”一声,人倒,血混着泡沫流。

小桃花冲我竖拇指:“开瓶技术不错。”

我们摸进卧铺走廊,地毯厚得能吞脚声。

隔间门牌写着“一号”,门口站着俩白俄大个,肩宽得像墙。

小桃花解扣子,旗袍半敞,扭腰上前,用带俄语口音的中国话:“先生,要茶吗?”

两恶鬼眼睛直了,喉咙里滚出“YEs”。

我趁机绕后,香槟瓶颈“咣咣”两下,墙塌了。

我冲她翘拇指:“美人计,永不过时。”

她拢好衣襟:“别羡慕,这叫资源利用。”

门开,张宗昌正靠床喝闷酒,右脸浮肿,金牙缺半,像被老鼠啃过的馒头。

见我们,他愣了0.1秒,伸手摸枪——

我更快,燕子勾甩出,“咔”勾住他手腕,往上一提,整个人被钉在床板。

他怒吼:“李三!老子悬赏一千,你送上门?”

我笑:“大帅,牙医上门服务,不收钱,只收牙。”

他张嘴要喊,小桃花拿酒瓶塞他嘴里,声音变成“呜呜”。

我亮出燕子勾改装的“便携拔牙器”——钢爪薄如柳叶,一旋即掉。

我按着他下巴,低声:“别动,动一下,多拔一颗。”

他眼睛充血,像要喷火,却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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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爪扣住他备用金牙——左侧虎牙,24K,刻“1889”,比我的还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