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咬牙,挡字,我先把你吻晕!说着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一啄,带着烟灰的苦,也带着誓死的甜。雪曼僵了僵,竟主动回吻,舌尖颤抖,却倔强地缠住我。那一瞬,火场、枪声、老杜,全都化为背景——仿佛世界只剩彼此狂跳的心。
电梯烫手,铁壁被火烤得冒出青烟。我一手抱玉玺,一手揽雪曼,只能用脚背勾梯档,像壁虎往上蹭。雪曼用湿帕包住两人手掌,防止烫伤,自己却咬牙承担大部分体重,给我省力气。火星子簌簌落,在她发上烫出点点焦痕,她一声不吭。
疼就说。我闷声。
疼也忍着。她贴近我耳廓,我要和你一起活。
简单一句,却比火更滚烫。我心底发狠:就算阎王站在井口,也得把他踹下去!
快到顶层,梯档却断裂,我脚下一空,整个人直坠!雪曼猛地抓住我腰带,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梯边铁钉,指节瞬间被割得血珠滚落。我悬在半空,怀里还抱着玉玺,像只被吊住的燕子。
松手!你手要废了!我红眼。
不松!她额上汗与泪混成一条线,你欠我的,还没还!
我深吸一口气,脚尖猛蹬井壁,借摆力向上翻腾,燕子尾薄刃叼在齿间,插进铁框缝隙,终于翻上顶层平台。回身把雪曼也提上来,两人跌坐成一堆,手还紧握着,谁也不敢先松。
机械阁里,巨型铜钟齿轮运转,每一下都震得地板颤。窗口灌进寒风,吹得火焰倒卷,形成一片红色帘幕。我拖来铁箱,堵住楼梯口,暂时挡住追兵。回身,却见雪曼站在齿轮桥架前,软剑横胸,目光如炬:他们上来前,我要先问个明白。
问谁?
问你。她一步逼近,如果我爹执意杀你,你当如何?
我放下玉玺,与她对视:先逃,再揭他老底,让他身败名裂——但留他命,因为你。
雪曼眼眶瞬间发红,却猛地抬手,软剑点在我胸口:若我爹要杀我,你当如何?
我握住剑锋,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齿轮上,作响:那就先杀我。
雪曼泪如雨下,软剑坠地。她扑进我怀里,拳头狠命捶我胸口:傻瓜!谁要你拼命,我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