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头上,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男子皱起眉,疑惑地问身边的人“散落吧?这是这招的名字么?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既不霸气,也不文雅。”
他身边一个白胡子老儒却突然眼睛一亮,捋着胡子笑道“哎,这你就不懂了!到了宋侯爷这种境界,早已不拘泥于招式名称的虚实。他说散落吧,分明是在感慨!这一剑下去,元军的性命便会像落花般凋谢散落,既贴合意境,又带着几分悲悯,这是我等此生都难以达到的境界啊!”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附和:“侯长老说得对!我等凡夫俗子,哪能领会到这般深意?”
“宋侯爷果然文武双全,连招式名称都这么有讲究!”
你看看,什么叫做自有大儒为我辩经?这就是了。
三千长剑不过数息时间便将元军军阵杀了个天翻地覆,而宋轻舟也只是立于圣王之上,阴阳与七柄袭风短剑环绕周身,抵挡着延绵不绝的箭雨。
毕竟大元士兵也不是猪,就算是猪会站着不动让他杀,更何况他现在在天上,明晃晃这么大个靶子,怎么可能不招呼他?
只是元军的箭雨如同蝗虫般射来,却在碰到短剑的瞬间被弹开,有的箭被削成两半,有的箭直接被震飞,连他的头发都没碰到一根。
大元上到蒙哥下到普通将领,心中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宋轻舟御使如此多的长剑,必然消耗巨大,只要耗干他的真气,纵然天人境也只有身陨的结果。
然而让大元绝望的是,无数波箭雨过去,还不等看到宋轻舟吃力的样子,他们自己却损失惨重,都不到盏茶时间,蒙哥预估自己的士兵死伤怕是就有三万余人。
三万余人,他总共也就带了三十万大军!这已经是十分之一的数量了,甚至军阵都开始有了溃败的趋势。
然而造成这一切结果的宋轻舟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甚至心里还有空感慨:总觉得自己重生错了时代,还是得抽空问问段天涯东瀛的情况才是。
“大汗!不行啊!咱们的人根本挡不住他!”蒙哥身边的亲卫统领嘶吼着,他的左臂已经被一柄长剑划伤,鲜血染红了半边甲胄“宋轻舟的真气好像永远用不完,咱们的箭雨根本伤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