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试试,你这三十万人,够我杀多久!”
宋轻舟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随着话音落下,他手持双剑,纵身一跃,朝着元军的阵中冲了过去。
一人九剑,直面三十万大军,却丝毫不惧,反而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像一道青色的闪电,划破了边境的夜色。
最前排的元军骑兵见他主动冲来,狞笑一声,挥舞着弯刀劈向他头顶,刀风裹挟着寒气,竟将空气都劈出一道白痕。
“来得好!”宋轻舟不闪不避,内圣外王剑向上一撩,“铛”的一声脆响,精铁弯刀被劈成两半,断刃飞溅出去,擦着旁边士兵的脸颊嵌入雪地。
同时他侧身避开另一柄刺来的长矛,负阴抱阳剑顺势横扫,直接将那骑兵连人带马的斩断,温热的血柱喷溅而出,落在他的青衫前襟,很快结成细碎的冰碴。
自从学会御剑术之后,他便很少能体验到最初那种刀刀到肉的爽感了,飘逸是飘逸了,也有逼格,但是人嘛,偶尔也该热血一下的,不是么?
再说了,他御剑术也不是弃之不用了,七柄袭风短剑一直环绕周身,成为了他最好的防御屏障。右侧一名元军举着铁骨朵砸来,短柄上的铁球裹着风声,若是砸实了,便是筋断骨裂的下场。
宋轻舟甚至没回头,两柄袭风短剑同时斜挑,“铛铛”两声连响,铁骨朵被震得脱手飞出,那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又有一柄短剑已如毒蛇般刺入他的咽喉,悄无声息间,士兵瘫倒在地,成了后续骑兵的垫脚石。
雪地里的血越积越多,踩上去都有一种浓浓的黏腻之感,宋轻舟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甲的威势,有元军穿着双层玄铁甲,自以为能挡住刀剑,却被他一剑劈透甲胄,连人带甲分成两半,内脏混着鲜血洒在雪地上,蒸腾起淡淡的血雾。
他早已忘了什么剑法套路,什么回风落雁剑,什么沧浪剑诀全被抛在脑后,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劈杀,见人便砍,遇兵便斩,这才是最适合军阵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