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透透的了。
除非只用剑尖做微创手术,不然那么厚那么宽一把剑,还想活着?想什么呢!
等周芷若再用同样的手法对叶孤城施为了一番之后,叶孤城也喷出一口黑血,胸口跟着起伏起来,呼吸渐渐平稳。
见事情做完,宋轻舟便一边打着哈欠,准备带着小昭她们离开了“这俩人你们就看着吧,明天找个大夫开点益气补血的方子就行,我们先回去睡了啊。”
花满楼耳尖微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宋兄,多谢!”他冲着宋轻舟施了一礼。
他不像陆小凤那般有那么多朋友,西门吹雪算是一个。
“哎~小事儿~走啦!”他转身走向门口,小昭连忙递过一件玄色披风,小声道“外面冷,披着。”
宋轻舟接过披风搭在肩上,一边走一边挥挥手“我们先回后院睡了,你们也别熬太晚,守个人就行。”
曲非烟跟在后面,还在嘀咕“早知道这么简单,我也能行!刚才就是太紧张了。”
宋轻舟回头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怕把人拍散架。”
“那不是没试过嘛!”曲非烟揉了揉额头,不服气地嘟囔。
看着宋轻舟一行人走远,客房里只剩下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和老实和尚四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老实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语气里带着点感慨“这位宋施主,还真如江湖中传言一般随性。救人的法子都这么特别,倒不像个大人物,反倒像个爱闹的少年郎。”
陆小凤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腿往桌子上一翘,晃悠着脚尖,闭着眼睛道“不然又怎么会被人称之为邪呢?只是从今往后,也不知还有几人敢如此说他了。”
“你大概能算一个。”花满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