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浮躺在床上看着她制作,没过多久衣服就做好了,折叠好放在床头,说:“明天早上起来穿上吧。”
然后就在对面床上睡了。
罗子浮洗过澡后,觉得疮口不再疼痛。
一觉醒来用手一摸,厚厚的痂盖已经形成。
第二天早晨正要起床,心里还怀疑芭蕉叶没法穿。
拿过来仔细一看,竟然是光滑无比的绿色锦缎。
过了一会儿,女子准备早餐。
只见她取来山叶说是做饼,吃起来果然是饼的味道;
又剪成鸡、鱼的形状,下锅烹煮后都和真的一样美味。
墙角放着一个酒瓮,里面储存着美酒,经常取来饮用;
要是少了,就用溪水灌满补充。
几天后,罗子浮身上的疮痂全部脱落,他就凑到女子身边要求同宿。
女子说:“你这个轻薄家伙!
刚能安稳住下,就生出非分之想!”
罗子浮说:“我只是想报答你的恩德。”
于是两人同床共枕,极尽欢爱。
一日,有位少妇笑着走进来,说:“翩翩你这个小鬼头快活死了!薛姑子的好梦,什么时候做成的?”
翩翩迎上去笑道:“花城娘子,您这贵足好久不踏贱地了,今天西南风紧,把您给吹来了!小公子抱上了吗?”
花城说:“又是个小丫头。”
翩翩笑说:“花娘子真是个瓦窑啊!怎么不抱来看看?”
花城答:“刚哄睡着呢。”
于是坐下一起饮酒。
花城看着罗子浮说:“小郎君真是烧了好香啊。”
罗子浮打量她,大约二十三四年纪,风韵犹存。
心里不禁对她产生好感。
剥水果时故意失手掉在桌下,趁机俯身假意拾果,暗中捏了一下花城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