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钥匙能感应另一截,或者能感应被囚之人的气息!
长沙必须去!
阿萝前辈留这线索,地牢里一定有关乎乔兄性命、能对抗史太守的东西!”
去长沙,千里路程,乔大年随时可能魔化。
史太守的人马说不定已在各条路上布下天罗地网,他们三个残兵,如何能闯过去?
就在这时,乔大年体内的冲突骤然激化!
左臂鳞片猛地暴涨半寸,指甲如钩刨向洞壁,坚硬的土石被划开三道深痕!
凶煞之气喷薄而出,带着噬血的欲望!
“吼……!”
他双目被暗绿吞噬,挣脱连城的怀抱,布满鳞片的魔爪,直扑连城心口的印记!
“乔郎!”
连城惊得浑身僵住,根本来不及躲。
“小心!”
顾云章本能地扑过去,用右臂挡在中间!
“嗤啦。”
利爪撕开皮肉。
顾云章的右臂被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乔大年的鳞片上。
诡异的是,翻卷的血肉间,竟也浮起极淡的金色莲纹,与乔大年右身的光华隐隐相和。
剧痛让顾云章闷哼出声,却也使得乔大年右半身金光骤盛!
光芒暂时压过左臂魔气,暗绿退了些,动作顿住,脸上浮起痛苦与挣扎。
“乔兄!看清楚!是连城!”
顾云章不顾血流如注的手臂,死死攥住乔大年魔化的左腕。
他的血滴在乔大年的鳞片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那些鳞片竟微微蜷缩。
顾云章臂上那抹清晰的金纹,乔大年痛苦扭曲的脸。
连城一个念头如闪电劈进脑海:
情蛊双生,以血破之,父精母血,可断相思。
母亲阿萝留下的血字箴言在耳边炸响。
顾云章臂上,因乔大年金莲之力浮现的纹路,父亲以命相护时融入乔大年心口的血,此刻,两人血液相触时有异动…
“是血脉!”
连城失声喊道,眼里迸出惊人的光。
“顾大哥!用你的血!
你的血里有乔郎的金莲印记!或许能压他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