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音带着奇特的腔调,但那份属于人类的语言能力,让徐方远欣喜若狂。
孩子们在啁啾学语中,身上那属于人类的气息越来越浓。
更神奇的是,他们对环境的适应。
洞窟外是险峻的山崖、崎岖的林地,寻常孩童寸步难行。
彪、豹、夜儿才两三岁,就能在山石间攀爬跳跃如履平地,追逐着小兽奔跑,速度让徐方远望尘莫及。
他们像小猴子一样敏捷,却又带着人类孩童的灵性。
徐方远时常带着孩子们去海边。
他指着茫茫大海的方向,讲述着交州的故事。
繁华的市集,高大的房屋,美味的点心,还有他们的“家”。
孩子们依偎在他身边,彪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豹安静地听着。
夜儿用小手指着大海尽头,咿呀地问:“家?船?”
血缘的纽带,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紧紧缠绕。
徐方远教彪用树枝在地上画简单的图案,教豹辨认不同的植物,给夜儿编野花环。
孩子们会笨拙地给他擦汗,会把采到的野果塞进他嘴里。
当彪第一次用清晰的人类语言说出“爹,抱”时,徐方远眼眶一热,紧紧抱住了这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在异域降生的长子。
那份依依的父子情意,在这蛮荒之地,显得如此珍贵而温暖。
一日,徐方远独自在洞内照看熟睡的小豹和夜儿,彪跟着琅出去摘野果了。
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琅,也不是巨爪。
徐方远警觉地抬头,只见洞口光线一暗,一个雌性夜叉的身影闪了进来。
是另一个洞的,徐方远见过几次。
这个雌夜叉径直走向徐方远,眼中闪烁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诱惑意味的咕噜声,身体不断靠近,巨大的爪子,拉扯着徐方远。
徐方远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连后退,用夜叉语急促地喊道:“不!琅!我的!”
同时护住身后熟睡的孩子。
雌夜叉被拒绝,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她低吼一声,巨大的爪子猛地挥出,带着一股恶风,狠狠拍在徐方远的胸口!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