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肯听,攻势更猛。
狐妖在榻上辗转挣扎,利爪抓破了锦被,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约莫半个时辰,房内忽然没了声响。
张砚霖瘫坐喘息,低头一看,榻上哪还有什么红衣女子,只剩只毛色赤红的狐狸,四肢僵直,早已气绝,被XX死了。
说起伏狐,我老家还有桩更奇的事。
章丘县有个后生叫王大力,生得五大三粗,因天赋异禀,得了个“赛嫪毐”的绰号。
他三十出头仍未娶妻,常对人叹:“天下女子皆柔弱,竟无一个能让我尽兴。”
那年他去青州贩枣,夜宿荒郊的孤馆。
馆内蛛网蒙尘,只有一盏油灯忽明忽暗。
他刚解衣躺下,就听见“吱呀”一声,那扇插着门闩的木门竟自行开了。
月光下,一个白衣女子飘了进来,肌肤胜雪,眉眼含春,正是只修行百年的狐妖。
“公子深夜独宿,不觉得冷清吗?”
狐妖说着,便往他榻前凑,身上的异香直钻鼻孔。
王大力虽知是妖精,却见她貌美,又想起自己那句“未得快意”的感叹,顿时心猿意马:
“不冷清,有姑娘作伴,正好。”
狐妖媚笑着解开罗裙,露出雪白的脖颈。
王大力早已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拉到榻上。
谁知刚一近身,狐妖便觉不对,正要施展法术脱身,却已来不及。
王大力天生异禀,此刻更是勇猛无匹。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狐妖的身体猛地颤抖,那声音犹如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尖锐刺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娇媚和婉转。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摆脱。
狐妖的利爪在空中挥舞着,在王大力的背上留下几道深深的伤痕。
但王大力却像一座山一样稳稳地压在她身上,让她的努力全都白费。
眼看着自己的道行就要被吸走,狐妖心急如焚。
她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只被鹰隼抓住的兔子一样,猛地一挣。
这一下出乎意料的猛力,让王大力稍稍有些松动。
狐妖趁机迅速从王大力的身下挣脱出来,连外衣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像窗边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