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俩的缘分,怕是真的到头了。”
冯相如一听,心像被重重捶了一下,赶忙伸手拉住红玉的衣角,苦苦哀求。
“红玉,我爹他脾气太暴躁,我实在不敢违抗他呀。
你要是心里还念着咱俩这些日子的情分,就再忍忍,千万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可红玉心意已决,她擦了擦眼泪,神色哀伤。
“公子,咱俩既没有媒妁之言,又没有父母之命,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在一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纸哪能包得住火,早晚会被人知晓。
我知道有个好姑娘,或许能与你结成良缘,你可以去提亲。”
冯相如一听,顿时苦着脸,无奈地说:
“红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现在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拿什么去提亲哟?
这不是痴人说梦嘛!”
红玉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怜惜,“公子莫要忧心,明晚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定会给你想出办法来。你且信我这一回。”
第二天晚上,月明星稀。
冯相如早早就在房里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
终于,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红玉果然来了。
她轻轻走到冯相如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打开一看,里头是四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红玉把银子递给冯相如,“公子,离这儿六十里有个吴村,村里卫家有个闺女,年方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