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安慰着丈夫:“别难过,这只是暂时的困难。
只要我们有笔有纸,就一定能够熬过去。”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坚定和信心。
她将沾着墨迹的襁褓巾重新裹紧,仿佛那是他们未来的希望。……
“先生,张府又出事了!”
衙役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回忆。
蒲松龄迅速将手稿塞进木匣,推门时正撞见张财家的小厮,浑身湿透跪在雨里。
“那些珠宝......全在祠堂供桌上消失了!”
小厮牙齿打颤,“连守夜的猎犬都没叫一声!”
雨幕中,蒲松龄举着油灯仔细勘察祠堂。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蛛网般的暗影。
他突然蹲下身,供桌角落的烛泪呈放射状凝固,显然有人曾在此长时间停留。
“去查近日进出张府的香客,”
他对衙役耳语,“尤其注意携带宽大袖袍之人。”
当夜,蒲松龄在书房反复推演案情。
案头《考城隍》的字句仿佛活了过来,关圣帝君的青龙偃月刀化作寒光,劈开层层迷雾。
当更夫敲响三更鼓时,他猛地拍案而起。
若盗贼是利用机关暗格藏物,定会留下撬动的痕迹!
破晓时分,众人在张府地窖发现了被篡改的砖石机关。
蒲松龄俯身钻进阴冷的地道,指尖触到墙缝里残留的蜡油。
记忆突然闪回分家那年,大嫂曾炫耀过娘家兄弟是巧匠......
他心头一震,立刻带人赶往王家。
“蒲先生这是何意?”
王氏叉腰挡在门口,发髻歪斜。
“莫不是考不上举人,就来诬陷妇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