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在院里手舞足蹈,嘴里念叨着:“别追我!我没偷你法宝!”
谭家上下乱成一团,找遍了城里的郎中。
老中医号完脉直摇头:“此乃心魔入体,药石难医啊!”
西医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得出结论:“建议转精神科。”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谭普玄赤身裸体。
他跑到城隍庙,非要跟神像结拜。
家人赶到时,他正抱着香炉傻笑:“夜叉大哥,咱们一起修炼啊!”
第二天,人们发现他蜷缩在神像脚下,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已然气绝身亡。
城隍庙的老道士,捻着胡须叹息。
“导引之术,讲求顺其自然。谭秀才急功近利,妄念成妖,终被心魔反噬。
可悲!可叹!”
如今,豫州城的茶馆里时常有人讲述这段奇闻,以此告诫后生。
“修炼可行,但莫要像谭秀才那般,把脑子练成火锅底料哟!”
深夜,谭普玄书房里,据说仍旧能够听到:“可以见了……”
声音细若游丝。……
巫梅看到这,有些害怕。
这时文字界面切换,聊斋先生的头像出现。
“哈哈哈,小姑娘别慌,这些故事,也许曾经发生过,但都过了几百年了,只留下文字。”
巫梅又忍不住,有看下去的欲望:“先生,我觉得谭秀才不该死。”
年纪不大的蒲松龄,却留了一把长须:“这个啊,我当时是写他治好了。
后来经人转抄,给改成这样子。
其实,还有后续,只是没去更正。”
巫梅好奇:“那后来怎样啦?”
这时,手机提示,电量还维持一秒,马上关机……
谭晋玄的一缕残魂,悠悠荡荡飘上九霄,意识一片茫然。
一朵祥云缓缓浮现,将他的残魂稳稳托住。
白发老神仙手持玉剪,小心翼翼将他的残魂拢住。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谭公子,你的‘肠粉’可算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