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甚至能反向推断失败原因和潜在用途。

陈管事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微微颔首：“嗯，基础还算扎实。听说你在废丹房做事？”

“是。”

“倒是难为你了，在那地方还能琢磨出这些。”陈管事语气缓和了些，“我灵药园近期确实需要几个临时帮手，处理些边角废料，照料低阶药田。你……”

他话未说完，偏殿侧门帘子一掀，一股熟悉的、浓烈的酒气先飘了进来。

林凡心头一跳，只见药老拎着他那个标志性的大红葫芦，醉醺醺地晃了进来，对着陈管事打了个酒嗝：“老陈，忙着呢？”

陈管事看到药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有些头疼，但语气还算客气：“药老？您怎么有空过来？”

药老没理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林凡面前，浑浊的眼睛似乎无意间扫过林凡怀里那露出一个角的布帕，鼻子抽动了一下，嘟囔道：“哼，清心三叶兰？半死不活的玩意儿，也当个宝……不过，能在废丹房那鬼地方把它弄活，也算你没蠢到家。”

他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陈管事听。

陈管事目光一闪，再次看向林凡时，意味就有些不同了。清心三叶兰？这东西对生长环境要求苛刻，极难培育，这小子居然在废丹房那种地方都能养活？虽然状态不好，但这分对药性的理解和培育的巧思，可就远超普通“辨材”能力了。

药老说完，也不等陈管事回话，又灌了一口酒，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一堆破事……扰人清静……”

他来也突然，去也匆匆，仿佛真的只是路过。

但殿内的气氛，已然改变。

陈管事沉吟片刻，再看向林凡时，脸上多了几分真正的考量：“药老他……难得开口。”他顿了顿，“既然你对药性感知尚可，也有些歪才，便留下来试试吧。明日辰时，来东三区报到，找刘执事。”

小主，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