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下定决心的神色,对着林凡,语气几乎是带着一种恳求:“柱子!好儿子!你再使使劲!帮爹……帮咱家,把旁边那些……也……也摸摸?”
他指了指旁边明显病态的区域,又赶紧补充道:“不用多!就再弄几分地!爹知道你累了,慢慢来,慢慢来!”
态度已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之前的严防死守、斥责呵斥,变成了现在的商量甚至恳求。
林凡心里松了口气,目的达到了。他故作疲惫地点点头:“行,爹,我试试。就是这活儿特别耗神……”
“知道!知道!”林大山连忙道,“虎子!快去地里掰个嫩南瓜给你弟解解渴!不,回家!让你娘熬碗糖水鸡蛋端来!快!”
林虎“哎”了一声,撒丫子就往家跑。
林凡休息了片刻,感觉恢复了一些,便再次起身,走向旁边的病稻。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操作起来更加熟练小心。触摸、缓慢吸收负面能量、转化、反馈一丝生机……整个过程如同精密的仪式。
汗水再次浸湿了他的衣衫,脸色在夕阳最后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但他的眼神却异常专注明亮。
林大山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最虔诚的学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凡的每一个动作,看着他只是用手轻轻拂过稻叶,那些病恹恹的秧苗就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活力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
这种近乎神迹的场面,一次次冲击着林大山固有的认知。他脸上的震惊渐渐化为一种深深的折服和难以言喻的激动。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悄无声息地在百草村小小的范围内传开了。
最先注意到的是林家请的两个帮忙打理灵田的长工。他们扛着锄头收工回来,路过林家田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哎!老张头,你快看!林老大家西头那块病田……咋…咋变样了?” “嘶……真是邪门了!下午我看还黄得快死了呢?这会儿怎么缓过劲来了?” “你看林老大和他家那小儿子在干嘛呢?摸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