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俞坐在回家的车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带着淡淡草木香气的蜡笔小新抱枕。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这是陈江漓之前无意间说她像蜡笔小新里的一个角色,但问他又不说,只是元旦晚会那天塞给自己一个抱枕,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抱枕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带着若有若无的草木香,像极了陈江漓身上常有的味道——那是他惯用的那款木质香水的后调。
“要我说,这孩子真是难得。”母亲的声音从前座飘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成绩好不说,长的还挺帅的,就是染个红毛看起来怪精神的…….”
“不对啊妈,你怎么知道他成绩好?”
“我找你们老潘打听的啊”
方清俞:“……”
服了…
她索性把脸埋进抱枕里,假装打了个哈欠,巧妙地避开了接话。
母亲还在絮叨着陈江漓的种种“优点”,她却一句也没听进去,脑海里全是刚才陈江漓明明醋意滔天却还是帮她搬东西的模样。
她记得他抿紧的唇线,记得他刻意避开的目光,记得他接过她手中箱子时指尖不经意相触的温热。
还有那句口是心非的“不想帮你”,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别扭。
唉......好难追啊...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上蜡笔小新圆滚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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