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夏念安彻底收了往日的鲜活劲儿,活得像只规规矩矩的小兽。
脸上再也没沾过半点化妆品,每天都是最简单的牛仔裤配校服T恤,头发随意扎成个低马尾,连碎发都懒得捋,往日精心琢磨的“亮眼感”荡然无存。
社团排练时遇上常知州问话,她也只剩“嗯嗯”“好”“知道了”这几句机械应答,语气冷得像块冰,连眼神都不怎么抬,活脱脱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把所有多余的交流都掐断在源头。
这样的收敛,让她觉得自己和周围格格不入。
看着身边闹哄哄的人群,她忽然觉得好笑:
自己好像真的被沈青泽“传染”了,连身上的气场都冷了下来,一点点朝着他那副高冷模样靠近,活成了曾经自己最不会有的样子。
走在走廊上,总能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就是她吧,跟沈青泽在门口那个……”
去食堂打饭,不认识的同学会偷偷盯着她,还凑在一起小声点评;甚至连体育课自由活动,都有人借着捡东西的由头,往她这边瞟。
那些目光像小刺似的扎在身上,让她连抬头走路都觉得不自在,只能攥紧书包带,尽量把自己缩得更“不起眼”些。
不过夏念安这段时间的“乖”,倒是精准戳中了沈青泽的心意,他嘴角总是似有似无地勾起。
因为现在她在学校连找何溪溪走班都不敢,班里只有陈瑞奇和林凡认识,但是她也不敢说话,只能跟沈青泽说话,一直粘着他。
她黏得理直气壮,完全不管沈青泽同不同意,干嘛都要拉上他,反正就是一句话,都是他害的,他就要承受她黏着。
他要是嫌弃她,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是这样想的,可是沈青泽似乎很耐心,也没有让她用上这一招。
而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