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李丰衣刚拉开院门,便见卫本堂与钟鼎元侯在外面。
三人因为住得较近,一般都会结伴前往衙门上值。
“李老弟,本来还琢磨着今晚年三十,咱们几个凑一块儿,可谁他娘的知道……”
卫本堂一脸的不忿,“昨儿排班下来,今晚轮到我们小队值守了!这倒霉催的!”
最近,组织因为内部的洗牌,原本的值守顺序也重新进行了调配。
“不能一起过年三十,初一聚一聚也是可以的。”李丰衣哈哈一笑,拍了拍卫本堂厚实的肩膀。
他跟着陆红衣,算是沾了光,这种苦哈哈的值守基本轮不到他。
在卫本堂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中,三人来到衙门。
点卯时,孔琛当众宣布:
为补全绣日使、绣月使空缺,定于年后举行内部评选!凡实力、功勋达标者,皆可自荐!
那些自认有资格角逐更高位置的星使、月使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暗自攥紧了拳头。
这其中就包括卫本堂和钟鼎元。
他们二人实力已近七品门槛,加上李丰衣之前“赞助”的丹药,冲击一下绣月使的位置……并非全无希望!
趁着人群稍散,李丰衣偷偷各塞给他们一瓶六味健体丸后,便陪着陆红衣逛...巡了一天街。
下值后,他带着陆红衣来到祝绮的研究室。
女学霸正趴在石台边,孜孜不倦地研究着磁气感通。
而那个本该被送回地牢的矮挫丑男,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研究室角落的地上,睡得口水横流!
李丰衣的脸瞬间就黑了。
“祝月使?”他走到石台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滚一边去,不要打扰老娘!”祝绮头也不抬,极其暴躁地一巴掌拍开李丰衣的手。
李丰衣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册子。
“你干什么?!”祝绮猛地抬起头,眉毛倒竖,“快把书还给我!”
李丰衣没理会她的怒火,一手指着地上的傻子,一字一顿:
“祝!月!使!你答应我的事,可还没办完!”
“额......”祝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尴尬地干笑两声,“这个……这不是……忘了嘛……”
李丰衣捏紧了手中的书册,厉声道:
“人没送回去,我们的交易就不算完!这本《磁气感通》,它现在还不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