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凯看了她一眼,心中想,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跟傻子一样。
陆红衣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换上板正的表情,“我们在问你话呢,还不赶紧老实交代。”
徐子凯回神,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与后怕:“回差爷,昨夜酉时,家父正与几位角儿在戏台上排练《霸王别姬》。
当时在下正在城南采买戏院日常所需的胭脂水粉、灯油炭火等物,并不在戏院之中。待我归来时…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惨剧已然发生,悔之晚矣!差爷若想了解当时具体经过,我可将当时在场的几位伶人唤来?他们都是亲眼目睹了那魔头行凶的证人。”
李丰衣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有劳徐少东家,将昨夜在场的所有人都叫来前厅,我有话要问。”
“是,是,应该的。”
徐子凯连声应下,转身对返回的大汉吩咐:“你们去后台,把昨晚在台上排练的柳老板、小七、还有老赵他们几个都请到前厅来,就说夜巡人的差爷问话,让他们如实回答,不得隐瞒。”
看着汉子跑向后台,徐子凯转回身,脸上带着沉痛和讨好的复杂表情:“二位差爷请稍坐,他们马上就来。”
不多时,大汉就带着三个人从后台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段窈窕、面容姣好的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素净的练功服,脸上带着惊魂未定和浓重的哀戚。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精瘦、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的青年,青年眼神有些飘忽,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最后面是个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的老者,怀里抱着个蒙了布的月琴。
三人来到徐子凯面前,行礼道:“少东家。”
徐子凯摆摆手,语气沉痛:“柳老板、小七、老赵,这两位是夜巡衙门的陆月使和李星使,专门来调查昨夜…我爹遇害的事。差爷问什么,你们就如实回答,知道什么说什么,务必助差爷早日抓住邪魔!”
“是,少东家。”三人低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