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打的大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已经红肿渗血。一位记者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鼓起勇气走向赵琳郡主。
“郡主殿下,您这样做真的能解决问题吗?”记者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琳冷冷地看了记者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问得好。可是法律同样也没有真正的解决问题呀。”
她环视四周,眼神中带着一丝犀利:“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掌控人家的命运呀。”
赵琳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就比如您,您敢揭露他们吗?不敢吧。”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您敢质疑我们。那是因为我们讲规矩,不会为难你们。可是,我们却没有见过您的同行们去质疑过他们这群杂碎。”
记者满脸通红,哑口无言。周围的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点头认同,有人摇头叹息。
就在这时,月尘从人群中走来,他的临海军已经初具规模,几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士兵紧随其后。
“琳姐,何必为难记者们呢?”月尘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解,“人家也有难处,要养家啊。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管。”
月尘扫视着在场的记者和围观群众,声音洪亮而清晰:
“各位同志们,揍这些杂碎不是目的,是为了教他们怎么做人。而不是当狗乱咬人。当然喽,法律也禁止不了狗咬人,人也不可能咬回去,只好用拳头来解决咯。”
月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所以,法律也不是万能的。该用拳头,还是得用拳头。”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何况,他们不也一向使用暴力,并没有用法律呀,比如威逼利诱,雇用打手。”
月尘的话引起了在场围观群众的共鸣。一些普通百姓开始小声议论,对月尘的直率和坦诚表示赞赏。
“月郡王说得对!”一位老者大声说道,“那些大臣们平日里欺压我们老百姓,现在碰到硬茬子了,才知道害怕!”
“就是!”另一位年轻人附和道,“他们用拳头,我们凭什么不能用?”
那位记者站在原地,进退两难。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大臣,又看了看月尘和赵琳,不知该如何是好。
“郡王殿下,”记者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认为这样做,不会引发更大的冲突吗?”
月尘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冲突?”他扫视四周,声音铿锵有力:“冲突早就开始了。只是有些人不愿意承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