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抵达这里
“说点什么!”
金发的男子扯出一个微笑:“zero?算吗?”
确认是真的降谷零,两人合力,小心却又迅速地将失去行动能力的降谷零拖进屋内,避开他腰腹的伤处。
萩原研二用脚踢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松田阵平已经单膝跪地,迅速检查降谷零的伤势。
“左侧腰腹,贯穿伤,子弹应该没留在里面,出血很严重”,松田阵平撕开那黏在伤口上的衬衫碎片,眉头死死拧紧,“失血过多,还在发烧……这混蛋到底怎么撑到这里的?!”
萩原研二已经抓来了急救箱和干净毛巾:“别废话,先止血!加压!他不能去医院,我们得自己处理。”
没想到他居然还醒着,死死扒住萩原研二,眼里有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我问你……你那个,朋友……有什么同龄女性亲戚吗?”
……
橘佳代?
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
降谷零这样问——萩原研二想,手上却不停歇——那就只能是,看见了什么。
水珠滴滴答答落进水盆,声音在突然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只有降谷零破碎而滚烫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持续不断的雨声。
“这不能确定。”
松田阵平开口,语气很硬,降谷零没必要撒谎,而另一位…
但是两天后,诸伏景光拿着指纹来了。
……
时间回到现在
在这圣诞节,他们要去,捣毁一个据点。
这个据点警察蹲守了很久,还是靠“动物园”里一个高层的反水才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