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听到“血茛粉”三字,脸上血色尽褪,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尖声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老婆子不知道什么血茛粉!”
她挣扎着,另一只手竟下意识地往怀里藏去!武松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掼倒在地,抬脚踩住她胸口,俯身从她怀中扯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少许暗红色的粉末,腥气扑鼻!
证据确凿!
“贱婢!还敢狡辩!”武松目眦欲裂,杀心已起!想到兄长险些命丧这恶婆之手,他再也按捺不住,脚下力道骤增!
“呃啊!”王婆子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口鼻中溢出鲜血。她双眼外凸,死死瞪着武松,拼尽最后力气嘶喊:“是……是洪教头……他让我……做的……”
话音未落,武松脚下猛一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传来!王婆子头颅一歪,眼珠瞬间失去神采,鲜血从七窍中汩汩涌出,当场气绝身亡!
“叔叔!”潘金莲冲进门,恰好看到这血腥一幕,惊得花容失色。
武松胸膛剧烈起伏,看着脚下已然毙命的尸身,眼中血色未退。他并非嗜杀之人,但涉及兄长性命,他绝无半分容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武松!安敢杀我的人?!”
声到人到!只见洪教头手持齐眉棍,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猛冲进来!他显然刚得到消息,眼见姘头王婆子惨死当场,双目瞬间赤红!
“你这泼贼!我好心留你在庄,你竟行凶杀人!”洪教头二话不说,手中长棍一抖,带着呼啸风声,直劈武松面门!势大力沉,竟是毫不留情!
武松刚刚杀人,气血翻涌,见棍来势凶猛,也不闪避,右臂运起刚恢复的七八分力气,朴刀悍然上撩!
“当——!”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在灶间炸响!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