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浓郁的香味,连后院的老太太都给惊动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悠悠地晃到了东厢房门口,鼻子还轻轻抽动了两下。
“老太太,您吃了吗?”赵大宝眼尖,赶紧招呼。
“没呢,她一大妈正做着呢。”老太太回了一句,眼睛却往那滋滋冒油的驴肉火烧上瞟。
“来,老太太,您尝尝我们的手艺!”赵大宝拿起一个卖相最好的火烧递过去。
老太太却嫌弃地摆摆手:“不尝了,瞅你们这饼子,都和黑炭差不多了,老婆子我牙口不好,可咬不动。”
她顿了顿,拐棍轻轻点了点地面,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大宝:“小子,刚刚被外面那群老娘们给吓着了吧?连门都不敢出了?”
赵大宝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呵呵,有点,热情过头了,招架不住。”
“那要不要这几天,跟我老太太打平伙?”聋老太太终于图穷匕见,抛出了橄榄枝。
赵大宝一愣:“老太太,您做啊?”
他打量着老太太这年纪,表示怀疑。
“我这么大岁数了,能做你们这么多大小伙子的饭?”老太太白了他一眼。
赵大宝乐了:“老太太,您不会以为我们几个真能做出啥好玩意吧?您瞅瞅这卖相。”
说着,他夹了一筷子炖得烂糊的驴肉,递到老太太嘴边,“来,您老就尝尝这肉,看我们这手艺值不值得您搭伙。”
老太太拗不过,勉强张口尝了那点驴肉。肉一入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要不是驴肉本身品质好,恐怕都没法入口。
她皱起眉头,直接开骂:“白瞎了!白瞎了这么好的东西了!让你们这么糟践!”
赵大宝也不恼,笑道:“老太太您看,您也做不了,我们做的也难吃,这要是打平伙,那不是相互伤害吗?”
“谁说要我做了?”
老太太一副你太年轻的表情,“她一大妈做饭,在这院里数一数二!家常菜不比傻柱差什么!你们负责出食材,一大妈负责手艺,这不就齐了?”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