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这么问——上次赵大宝他们来看房时,闫解旷正好出去“寻摸吃的”了,完美错过。
回家后才听父亲闫阜贵说,对面东厢房要有新邻居了,他爹还特意下令,让他们兄弟几个到时候多帮忙,跟新邻居处好关系。
没想到竟是熟人。
“研究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闫解旷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帮忙,很是积极。
赵大宝拍拍手上的灰,笑道:“闫同学,就别叫研究员了,叫我石头就行。是我小叔要搬过来,不过我以后肯定常来。正好,有件事请你帮忙。”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几毛钱递过去:“你对这片的供销社熟,帮我们跑个腿,买点炮仗回来。新房动工,哪能不听个响动讨个吉利?”
闫解旷接过钱,响亮地应了一声:“好嘞!石头哥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不远处的闫阜贵看得真切,心里又惊又喜。
他正琢磨怎么跟新邻居拉近关系,没想到自己家小子倒先搭上线了,还能让人家放心把钱交给他办事。
他赶忙凑上前,脸上堆起笑容:“石头,你们跟我家解旷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一起冰面上钓过鱼。”大迷糊快人快语,替赵大宝回答了。
就在这气氛看似融洽的当口,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很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哎呦喂!这一大早上的就叮叮当当吵死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贾张氏抄着手,一脸晦气地站在门口,斜着眼往东厢房里瞅。
她这两天刚咬着牙把赔偿款交到街道办,心疼得跟割肉似的,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净琢磨怎么把这笔钱“找补”回来。
好不容易天快亮时迷糊着,就被这装修声吵醒,出来一看是赵大宝这伙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立马就想找点不痛快。
大迷糊是个直肠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瓮声瓮气地顶了回去:“这都日上三竿了还睡?晚上不睡,白天不起,您晚上忙啥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