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把缸子递过去,嘿嘿一笑,“您这刚醒,就开始打趣起我来了?要不要我帮您好好回忆回忆,您中午在我师父家喝醉后,都干了些啥?”
这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赵振业!他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大半!中午后半段他确实喝断片了,记忆模糊得很,难道……真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我……我干什么了?我不就老老实实吃饭喝酒了吗?”小叔强作镇定,声音却有点发虚。
“嗯,吃饭喝酒是没错”
赵大宝慢悠悠地点头,故意拉长了语调,吊人胃口,“可这后面的事……您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点到即止,就是不往下说,那表情,高深莫测。
这可把赵振业急得够呛,抓心挠肝的!
这就是醉酒之人的通病,最怕别人这种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环顾四周,发现嫂子、甚至旁边的二梅都抿着嘴笑,好像全家就他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糗事”。
“石头!你快说!我到底干啥了?你小子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小叔有点急了,脸都憋红了。
“呵呵,我冤枉您?”
赵大宝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行,我说了您可能不信。这样,下次您要是再见到今天那位秦淮如同志,您亲自问问她,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她可是全程目睹了您的‘风采’!”
一听到秦淮如这个名字,还要自己去问人家姑娘,小叔赵振业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刚才那点着急瞬间被巨大的窘迫取代,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陈淑贞在一旁看着小叔这反应,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看样子,有门儿!
老大难的小叔子,这桃花运怕是真要来了!
她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石头,别逗你小叔了。振业,快喝点水醒醒酒,准备吃晚饭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没啥大不了的!”
她越是这么说,小叔心里越是七上八下,琢磨着自己到底干了啥没啥大不了却能让侄子拿来威胁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