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相府住了半年,临走的时候,说谢我的照顾,就送了这个荷包给我,我原也是不打算要的,就推脱了一下,谁知道,她当即就晕过去了。”
顾淮安说到这里,眉宇间很是无奈:“没办法,杨郎中又治了半个月,才放人回去,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在刺激到她了。”
“你知道的,郎中这样的人,都得罪不起。”顾淮安摇头叹气:“她送我,我也就只好带着了。”
洛璃听着,暗暗地算了一下时间,这些事大约都发生在他回京都,与自己相遇之前。
这样讲,那时候他与原主并未和离。
自己不是傻子,顾淮安也不是,他绝不会不知道一个姑娘家送荷包是什么意思,明明自己有妻室,还收人家姑娘的东西,在那姑娘的心里,收了荷包就等于是回应了。
渣男。
洛璃撇撇嘴,目光嫌弃。
顾淮安摊起手,倒是有几分无辜:“阿璃,我同她真的没什么,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杨郎中,我若是有一丁点……”
“算了吧。”洛璃站起来,呵呵笑了两声:“你同她有什么没什么的,和我什么关系?咱们两个,不是已经和离了吗?”
和离这件事,在顾淮安心里一直是一块大石头,每每提及,他心里都有几分难过:“阿璃,我这样做,只是想让她尽快搬出相府……”
“而后日日随身携带?”洛璃一点儿面子也没给顾淮安留。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顾淮安的确有些百口莫辩,但他还是想要尽量跟洛璃解释:“后来我就离开幽州,去了京都,你看到了,这一路,我用的也不是这个荷包。”
“我之所以回到幽州之后,会带着这个荷包,就是怕半路撞上她,闹成现在这个局面。”顾淮安掐着腰,长长的叹了口气。
洛璃觉得他说这些话都很没有意义,也没有意思,所以便不想理他,院子里安静了片刻,杨郎中从房间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