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什么呢?看着...可真可怜啊!放心,现在还不是杀你的时候。”
“好歹我要享受享受,你说是不是呀?江妹妹。”
那把带着凉意的匕首,又一点点的,从下往上挪。
江爱天整个脑子已经像是拌匀了,没有办法去思考,也听不到奚采桑在说什么。
那种刀尖入体的感觉,游走到哪里,哪里才好像是活着的。
现在那把匕首,一下两下,轻轻的拍着她的脸颊。
啪嗒...啪嗒...啪嗒。
她连眼睛都不敢眨动。
“江妹妹,你好啊,我可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奚大姐姐要了你,再杀了你,如同之前的那七宗案子一样,你的死法可还满意?”
休春水看不出从前一丝模样,好似终于出了一口气,言语间透着轻蔑。
江爱天终于像个活人了。
这声音像惊雷劈开她的脑袋,炸响在她耳朵边。
奚...奚采桑?
她的眼睛浑圆,全是惊诧与恐惧,终于完完全全的看向了奚采桑。
他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还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
奚采桑好像被刺痛了,它本就是个阴阳人,做男人不对,做女人好像也不对。
生下来就是这么一个样子。
等他知道什么是是男是女?他已经变成奚九娘的姐姐很久了。
可现在他是为自己得意的。
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些江湖女侠,不是照样被他玩弄吗?
他不允许,这些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他。
就应该是那种害怕的、瑟缩的、瑟瑟发抖的。
“我的丈夫是市井豪侠,行侠仗义,护一方平安,他流的汗,流的血,简直可以浇透,你院子里那些名贵花朵。”
“可却无法享受你这样的富贵,甚至过得不如贼子,他是大侠干不来这样的事,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我却不同。”
“我相信等他知道了,会感激我,赞叹我,夸我做得好,够痛快。”
辛然然依旧趴在屋顶,听了这话,在心里感慨。
果然古往今来,大家都一样仇富。
至于过得不如贼子,富贵的盗贼,楚留香?
她才不相信那些男人不知道,躺在你身边的一个活人,完全什么都不知道,鬼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