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冈要说话,韦小宝又提前打断:“这里的人连人话也不会说了,你们总说白大侠给我们徐大哥害死,这害字怎么定义的?白二自己都说了,他们双方在天坛比武较量,我徐天川还是以一敌二,所以你们觉得这叫害的话,那害就害了。”
“你!”
苏冈也怒得握紧了拳头。
接下白寒枫又怒道:“总之,我哥哥就是给徐老狗害死的……”
韦小宝再也没耐心了,拿起一颗颗花生扔他脸上打断:“行了闭嘴,我懒得听你陈述了,你明显不会说人话。现在说结论:关于这次事故我已经了解,且有了我自己的判断。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但我青木堂只给你们两条路:一,给老子们道歉,并且赔偿徐天川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合计一万两。二:开战!”
白寒枫怒道:“你个小杂种,占着人多吗?你既是德高望重的香主,敢不敢单独和老子比划比划?”
韦小宝摇头:“我青木堂打一个帝国是两万人一起上,打你狗日的一个、也是两万人一起上,这是我刚刚临时定下的规矩。青木堂的,听明白的给老子个回应!”
“是!”
但凡跟来的都觉得特别有面子,一边抽刀,一边大吼。
韦小宝又凑近风际中低声道:“一但开战,你负责先把他们的妇孺杀光,否则这些人会被利用,对我们这边怀有侠义心肠的人造成致命伤害。你记住:不要妇人之仁,一但开战必须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风际中吃了一惊,因为自己正好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不敢,需要香主下令而已。
“卑职明白。”
风际中对韦小宝又多了几分敬畏之心。
苏冈就真的心虚了,和白寒枫对望的时候明显责怪的神色,像是再说:看看你个煞笔惹的事。青木堂在京城里至少三百号人马,砍仗怎么砍得过人家?
最后形势比人强,苏冈只得说软话:“大家都稍安勿躁,既然说开了,其实这说起来也不是谁的错,韦香主不愧高人,一语中的:徐天川凭什么要说白家兄弟爱听的?所以就是个误会,要不大家伙去白大的灵前磕几个头,我这边说服白二,大家握手言和?”
“算不了!”
韦小宝摇头道:“一开始如果你这么说,那就可以算。但说到了现在,不赔偿一万两,就算不了。”
白寒枫厉声道:“我哥哥死不瞑目,这钱非但赔不了,还有好戏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