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辱骂一方面是想激怒我,另外也是在讥讽远处观战的雾香。
“童子金身?”
我尼玛,还真给我遇到了这样的奇葩。
我才在不久前浏览过一篇关于道域精英的介绍,其中就有说到,某些个追求极致武力的人会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藉此能极大的提升自身防御力。
而当初哥迈斯到我的虚拟实验室里曾对某支药剂很感兴趣,后经奥列斯鉴定,其功效正是专破处子防御的阴毒药剂。
当时别说是奥列斯了,我也一头雾水搞不懂黑尘会那药剂师为何会整出这么一种偏门药剂来。
合着这世上只有无知的人,而没有无用的宝。
这支药的名称为:破盾药剂。
杀!
戟和枪翻飞舞动,旁观的雾香只能瞧见一团团光圈环绕着白袍,完全无法看清他的脸庞。
这厮刚才的话语侮辱性极强,雾香银牙咬碎,几次都想冲上去帮我将其灭杀,奈何她是火系远程道法,而此时近战搏杀频率极快,她不敢贸然出手。
嘭……
她听到了熟悉的枪声。
这枪曾在昨日轻而易举的将家族派来的高阶武士轰杀,其威力不可谓不猛。
然而,如此近的距离被击发,她却只看到白袍的两柄武器瞬间被震飞,人没事,只蹬蹬蹬后退了八、九步,而我倒退了两步半便稳稳站住。
我对火铳的后坐力有所提防,所以硬抗了下来,手一甩,趁白袍精英惊愕的一刹那,盛放着半管黑色颗粒的试管被我精准砸在了对手的护盾上。
大药剂师奥列斯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当时帮我鉴定管子里的是药渣,其实并不是,其成品就是这样,看着不起眼,但好用。
就仿佛一铲子燃烧的煤渣被丢进雪地上,药粉牢牢粘在白袍的身上,我甚至能听到‘滋滋’的灼烧声。
“啊……是什么鬼?杂碎,你……”
老式火铳凶悍的冲击力没破了白袍的防御,但却让他持械的双臂彻底麻木,连带着意识都有些恍惚。
他还未在枪击的余威中恢复,冷不丁就发现自己赖以保命的童子金身正在一点点破损溃烂,并非短暂失效,而是不可逆的在消退。
他实在无法相信,除了女色,还有什么能破得了自己的金身。
白袍两只眼瞪得巨大,眼睁睁瞅着我踱步过来,再一闪,他的头颅便拔地而起,像一颗被孩子抛上天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