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迅速密封发出。
堵胤锡凝视地图,一个清晰的战略构想已然成型。
以李定国、李过合兵四万二千,在永州东侧建立强大的前沿威慑兵团,吸引清军主力;
刘体纯率一万全州精锐作为第二梯队和直接支援;
赵兴部一万新军稳住后方并作为战略疑兵。
整个部署呈现出前重后稳、重心东移的态势,目标直指多铎的核心机动兵力。
“四万两千野战精锐,陈兵于侧……多铎,你还能否安心将全部力量都砸在永州城头上?”
堵胤锡低语,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这是一场倾注了湖广明军几乎全部机动野战力量的豪赌,赌注是永州的存亡,甚至是大明在湖广最后的机会。
云南,昆明。
王化澄在自己的馆驿中,接到了由桂林加急送达、密封完好的皇帝密令。
他屏退左右,验看印信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拆开。
迅速看完密信,王化澄松了口气的同时,眉宇间则是深深的忧虑。
朝廷做了让步,答应了孙可望的要求,虽然在一些关键环节,如只是战事授予其统帅湖广军政,节制湖广兵马。
但对于孙可望要求的安插其心腹进入内阁与五军都督府的要求则是接受。
同时还有税收、钱粮等等。
相比这些实实在在的权利,秦王爵位以及仪仗等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
如此一来,孙可望很大可能会出兵。
但今后却是给朝廷引来一头野心勃勃的饿狼。
王化澄已经能够想象到,等湖广战局稳定后,接下来的朝堂风波。
且接下来的朝堂风波恐怕不亚于天启朝的党争,甚至犹有过之。
不过相比未来的党争,现在朝廷的危亡则更为重要,也更为紧迫。
王化澄将密令置于烛火上焚尽,灰烬飘落时,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随火光消失了。
“备轿,去平辽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