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看守所,何飞彪失望地对何大清说:“爷爷,我爸还是老样子,根本说不通。”
何大清长叹一声:“随他去吧!以后别叫他爸,就叫傻叔,我说的!”
“好...我以后得躲着他走。
真希望棒梗赶紧回来,我非得揍他一顿出出气不可。”
何大清笑道:“谁让你上次下手那么狠,直接把人打怕了。
下次有机会记得慢慢收拾。”
......
此时的棒梗已经溜到了东直门外。
他找到了儿时的老相识雷大头。
虽说在少管所时两人没少较劲,但长大后反倒臭味相投成了朋友。
花五十块钱,托雷大头办了张假证明。
78年的冬天,第一代身份证还要等六年才出现,现在出门在外全靠单位或街道开的证明。
没有盖着红章的文件,连长途车都坐不了,更别说住店了。
棒梗为了跑路,更为了找李副厂长算账,必须弄个新身份。
雷大头就是他逃亡路上的。
“从今往后,你就是雷二牛,家住东直门外,八极拳雷大头的堂弟,再有人喊你棒梗,别搭理。”
“明白,雷哥,多谢您!”
“去吧,要是找不到姓李的,就回来跟 ,我正打算接手建筑队。”
小主,
“等我找到李副厂长,说不定能带着钱回来,跟您干票大的!”
棒梗离开后,雷大头身旁的瘦高个问道:“哥,您觉得这小子真能找到李副厂长?”
雷大头嗤笑道:“这小子机灵着呢,只要李副厂长还在四九城,他准能摸到门路。
不管他是要钱还是继续跟着李副厂长混,迟早得回来找咱们,多来几趟,就是头肥羊。”
夜幕下的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后院还传来零星吵闹声。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堵在刘家门口,非要刘光福为气病贾张氏负责。
刘光福心里发虚——自己打不过棒梗,让他跑了,回头却来欺负贾家这一屋子女人。
虽然骂贾张氏、秦淮茹、陶秀容和小当槐花时很痛快,但确实丢了面子。
如今秦淮茹声称贾张氏病危,要跟着易中海去了,逼着刘光福去派出所处理。
连刘海中都被缠得没办法,死活不肯去见贾张氏。
他知道,一旦去了,肯定会被贾张氏讹上。
昔日的贾刘联盟,如今反目成仇。
秦淮茹拽着刘海中的袖子,硬要他去看贾张氏。
刘海中一边躲一边说:“秦淮茹,算我家老三没出息,这样,老嫂子的病我就不去看了,你也别提是光福气的。
作为补偿,我让光福撤销对棒梗打人抢钱的指控,就说钱是棒梗借的,行了吧?”
这正是秦淮茹想要的,但她仍装出吃亏的模样。
“贰大爷,您这不是欺负我们家没男人吗?别忘了,秀容的娘家兄弟可在院里!”
“唉……谁欺负你们了?明明是我们吃亏。
我让光福明天一早就撤案,总行了吧?”
秦淮茹不依不饶:“空口无凭!”
刘海中赶紧道:“立字据!写保证书!要不现在就去派出所,说不定还没下班。”
秦淮茹顺势道:“走,现在就去!光福,跟我走!”
刘光福在屋里干笑:“刚才都是玩笑话,贾大妈不会真不行了吧?”
小当冷笑:“那咱们一起去看看?”
“算了算了,你家那个大高个太横,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