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一直琢磨怎么让傻柱去要回抚养费。
既能捞一笔,又能彻底断了傻柱和何飞彪的父子情,让傻柱的心思全扑在她孩子身上,房子也留给她孩子。
秦淮茹这算盘打得响,却忘了傻柱最好面子。
最近贾家五口对傻柱的态度,早让他脸上挂不住了。
平日里,傻柱只有在见到儿子飞彪时才会露出笑容,一回到中院就沉默寡言。
此刻听秦淮茹这么说,傻柱再糊涂也明白她是想让自己去后院找刘玉华讨要抚养费。
他立刻摇头道:淮茹,林真之前提醒过我,人在低谷时不能乱折腾,咱们最近安分些吧,别让我去后院闹了。”
秦淮茹眉头一皱:你听林真的还是听我的?他当然向着刘玉华,我们才是一家人!
傻柱撇嘴道:我听我自己的总行吧?棒梗他们见我就翻白眼,飞彪好不容易肯叫我爸爸,给出去的钱我没脸再要回来!
傻柱的反应出乎秦淮茹意料。
她原以为傻柱会乖乖听话,直接去后院找刘玉华。
以刘玉华的暴脾气,必定会把钱甩出来彻底断绝关系,这样她的计划就得逞了。
可她低估了这段时间贾家对傻柱的伤害。
傻柱不怕吃苦受累,甚至不怕倾家荡产,唯独受不了在晚辈面前丢面子。
贾张氏整天咒骂他还能忍,但棒梗三兄妹把他当仇人看,实在让他难以承受。
特别是和亲儿子何飞彪的亲近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三个地下。
在原剧情里,虽然傻柱和棒梗也有过八年冷战,但之前棒梗总围着他转,叫得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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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决裂后,傻柱觉得亏欠棒梗也就不计较了。
加上小当槐花整天喊着,秦淮茹顺着,贾张氏哄着,傻柱心甘情愿为贾家当牛做马。
但在这个世界,因为林真的出现,傻柱和棒梗早已多次决裂。
如今傻柱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成了拖累,未来十几年都可能没有正式工作。
贾家自然懒得再哄着他。
贾张氏见他不是撇嘴就是嘟囔,棒梗咬牙切齿,小当槐花连招呼都不打,见面就翻白眼。
傻柱在贾家人眼里就是个累赘,而秦淮茹对此视而不见,每天除了早上说句话,送饭时都懒得开口。
这种日子让傻柱备受煎熬,终于明白聋老太太说秦淮茹没把他当人看的意思。
现在只有和前院的何飞彪聊天时,他才能找回做人的感觉,才能真心笑出来。
秦淮茹让他去后院,以刘玉华的脾气必定彻底翻脸。
那样一来,他连和儿子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等于要夺走他活下去的唯一乐趣,傻柱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淮茹,我窝囊拖累了贾家,你看着办吧,能过就过,不能过你就休了我,横竖我是个上门女婿,脸面早没了,但让我去后院和儿子断绝关系, 我也不干!”
秦淮茹一怔,连忙软下语气:“谁让你断绝关系了?是叫你去借点钱,眼瞅着要过年,棒梗学费还欠着,这日子总得过下去。
既然成了夫妻,不管说是你入赘还是我改嫁,横竖不能离。
我这辈子宁可当死寡妇,也不能当活寡妇。”
搁在从前,傻柱早该感动得热泪盈眶,此刻心里却泛起阵阵苦涩。
“淮茹,你要是不肯放我走,咱就再熬几年吧。
后院我真不能去,飞彪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盼头了。”
秦淮茹脸色骤变:“飞彪是你儿子,棒梗小当槐花就不是了?飞彪过得那么滋润,借点钱怎么了?”
傻柱低声嘟囔:“棒梗他们见我跟见仇人似的,我把他们当亲骨肉,他们可没把我当爹。”
“那你倒是争口气啊!整天晃荡到三更半夜,谁能瞧得上你?让你去保城你不去,我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往外省跑,我容易吗?你心里压根没这个家!”
秦淮茹说着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