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屋,她把傻柱被开除的事告诉了贾张氏。

天爷啊!贾张氏惊得瞪大眼睛,一个大老爷们丢了工作,粮票也没了,街道那点补贴够谁吃?这不是要我们养他吗!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费尽心机套住傻柱,谁知这头还没拉几天磨就丢了饭碗。

三个孩子还没长大,现在倒要养活傻柱这个壮劳力。

明天必须让他出去找工作!秦淮茹咬牙切齿。

可找工作谈何容易?如今各单位招工最看重品行,像傻柱这样的,比街溜子还难安置。

此时前院林真屋里,傻柱正大吐苦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真羡慕你啊!

林真摇头:没人会一直走背运。

气运就像爬山,有高峰也有低谷。”

我还有好运?傻柱一脸不信。

你回食堂就是转运,可惜第一天就偷花生米,自己跳进了坑里。”

傻柱愣住了:还有这讲究?

“你要是能摸透这个规律,日子就能一直顺当,跌到谷底时就咬牙往上爬,站在高处时就谨慎行事多留一阵,或者干脆就在高处扎根,别总想着更高的山头,自然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等等,你咋知道我第一天就偷花生米了?”

林真皱眉道:“你这人怎么拎不清轻重?我是看你对马华难得有愧,才点拨你以后的路,你扯花生米做什么?”

傻柱咧嘴一笑:“得得得,我不乱问了,你继续。”

“熬过这段低谷,等再爬上高处,就安分些。

你看许大茂倒了三次霉,就是记住了我的话,现在总算从坑里爬出来,在高处老老实实待着,不也挺好?”

傻柱撇了撇嘴,不服气道:“你这是劝我别招惹他?”

林真摇头:“他丢鸡,闹一闹合情合理,你要是事后找茬,自有张所长收拾你,我劝你做什么?我是让你别在谷底打滚,赶紧攒劲儿往上走,到了高处就消停待着,别折腾。”

傻柱挠头叹气:“我就说句气话,放心,我不找他麻烦。

你能抽空跟厂长说说吗?看我还能不能回厂,我这情况去别处估计也没人要。”

“不是估计,是肯定没人要。

等着吧,人都有转运的时候。

小主,

看在你专程来道谢又道歉的份上,送你句话。”

“什么话?”

“往后安分点儿,别动不动就较劲。

现在聋老太太只顾着玉华母子,老易走了,你再犯浑可没人护着你了!”

傻柱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从前自己是食堂领班,月薪38块5,除了食堂主任,谁也不敢说他。

下班就喝酒,那大概就是人生的高处了。

可惜自己没醒悟,跟秦淮茹、刘玉华、壹大爷他们瞎搅和,最后蹲了号子,算是跌到了谷底。

后来刑满释放,见后院的玉华瘦了美了,儿子也能满院跑了。

那本该又是一个高处,结果第二天就被秦淮茹算计,很快又栽进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