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悄悄松了口气,附和道:就是,自家人关起门说开就好。”

可许大茂铁了心要闹大:谁跟他是亲戚!要么赔鸡道歉,要么派出所见!

傻柱暴跳如雷:给你脸了是吧?

秦淮茹这才看明白,许大茂根本不在乎鸡是谁偷的,就是想借机跟贾家撇清关系。

报案!必须报案!许大茂不依不饶。

刘海中沉下脸:你要非这么闹,以后邻居都没得做!

秦京茹悄悄拽丈夫袖子,许大茂环顾四周——傻柱横眉立目,刘海中面色阴沉,秦淮茹母女虎视眈眈。

再看阎埠贵,虽然向着他,却明显不想掺和。

想到林真不在院里,许大茂顿时蔫了。

“成成成,算我倒霉,就在院里解决吧,但必须等林工回来,否则免谈!”

秦淮茹劝道:“林真在厂里吃晚饭呢,厂长请的客,等他回来得九十点了,你怕什么?有两位大爷主持,傻柱这个当姐夫的,还能动手打你?”

许大茂哼道:“我要是怕他就不吱声了!我去找林工,很快就回!要不就直接报警!”

“行行行,你去找林真吧,我们等着!”

秦淮茹不得不让步,倒不是真怵许大茂,是怕他真把警察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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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一旦报警,傻柱和棒梗都有案底,不管怎么查,总得进去一个。

要是棒梗认了偷鸡,少管所起码关一年。

要是傻柱顶罪,至少也得蹲看守所。

如果傻柱不扛,棒梗就得被抓。

傻柱锅里那只鸡的来历也会曝光,到时候他也跑不了,都不用刘光天举报,工作肯定保不住。

说白了,傻柱替棒梗顶罪,就罚他一个。

不顶罪,就得进去俩。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院里私了,把这事压下去。

只要两位大爷帮着捂盖子,不报警不外传,全在院里调解,再加上自己求秦京茹说情,才能保住傻柱和棒梗。

叁大爷阎埠贵正挨家挨户喊人开会。

傻柱憋着闷气,坐在屋里不吭声。

刘海中无奈摇头正要走,秦淮茹急忙追上去。

“贰大爷,这次您一定得帮帮忙,千万别让许大茂闹到派出所。

这段日子傻柱对您挺敬重的,光齐刚去卫生科时,傻柱也没少关照……”

刘海中摆手道:“得了,我心里有数。

老阎不想掺和,关键看许大茂和林真的态度。

你多跟秦京茹说说好话,咱们自己人,不必见外。”

秦淮茹喜出望外,连声道谢:“太感谢您了,您真是为全院着想。”

转头她又去找秦京茹。

秦京茹已经抱着孩子回家,就等开会了。

“京茹,你就不能劝劝许大茂?”

秦京茹为难道:“姐,让傻姐夫赔只老母鸡,再给大茂赔个礼,不就结了?”

“就他那驴脾气,让他低头比杀了他还难!”

“那我可没辙了。

咱俩不一样,您在家说一不二,我们家大茂主事。

晓娥姐说过,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各司其职才不乱套。”

“少跟我拽文!显你能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