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吴家三兄弟和周家父子的事,他们一直记在心上。

时不时还讨论,猜测是得罪了不该惹的人。

如今怀疑到林真头上,顿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老冯头心存侥幸地问:“你确定他是要见咱们?不是怕刘老二死在外面,咱们报案查到他头上?”

张麻子叹道:“起初我也这么想,毕竟刘老二跟咱们商量过,要是突然死在外面,衙门一查,咱们肯定会说他密谋对付林真的事。

但后来我明白了,林真让刘老二回来的方法多的是,何必非要送根银针?这就是给咱们提个醒,让咱们准备见他。”

老冯头忧心忡忡:“真晦气,咱们又没跟刘老二合伙,他找咱们干什么?”

“唉……恐怕他不只是要报复。”

“那他要什么?”

“谁知道呢?送了东西又不露面,净让人瞎猜!”

老冯头捻着胡子想了想,忽然道:“要不咱们主动去找他?问个明白,省得提心吊胆。”

张麻子连连摆手:“别别别,太冒失了,万一他把咱们当成刘老二的同伙,那就完了!”

老冯头无奈道:“关键是咱们这都是猜测,就算报案,人家也不会管啊?”

张麻子道:“算了吧,咱们去报案,搞不好先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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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几天看看。”

转眼三天过去。

林真毫不在意,照常过日子。

这天下了班,他骑着自行车回家。

前面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走着,突然腿一软,扑通栽倒在地。

林真皱了皱眉,心想你秦淮茹晕倒也挑时候,偏赶上我骑车路过。

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路上都是工人,不下车都不合适。

他赶紧停下车子。

边上的花姐扶起秦淮茹,慌张道:“林工,快看看,秦淮茹好像不行了!”

林真上前一看,秦淮茹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双眼紧闭,牙关紧咬。

把了把脉,摇头道:“没事,饿的。

傻柱呢?”

花姐气愤道:“傻柱那 先跑了,秦淮茹这两天就说头晕心慌,走着走着就摔了。”

林真道:“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把傻柱那小子揪回来。”

“哎?要不要送医院啊?”

“不用,她一会儿就醒,别让她走了,等傻柱来背她回去。”

林真骑上车去追傻柱,秦淮茹果然很快醒了过来。

连着五六天了。

她早上不吃,中午和晚上吃得比平时少一半多。

活儿却一点没少干,天天头晕心慌。

刚才下班时,傻柱又耍脾气,不理她,自己跑回家了。

秦淮茹又饿又气,眼前一黑就栽倒了。

秦淮茹悠悠转醒,轻声问道:花姐,我刚才昏过去了?

可不是嘛!正巧林工路过,给你诊了脉,说是饿昏的。

早跟你说突然减饭量要不得,偏不听,这下吃苦头了吧?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不碍事的花姐,我自己能走。”

别逞强!林工已经去前头叫傻柱了,说非得让他背你回去不可。”

此时傻柱正快步走向胡同口,赶着下班想追上刘玉华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