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高深地放下酒杯,长叹一声:我早就算到会有今日,曾两次点化刘老二,可惜他执迷不悟,终究难逃此劫。
黑三啊,莫怪张三叔不讲情面,为你二叔我已泄露天机,这门牙就是代价!
黑三疑惑道:您这门牙不是去年在牢里被傻柱打掉的吗?
啪!
老冯头甩手就是一巴掌:混账!那次你张三叔替傻柱揭穿易中海的嘴脸,不也是泄露天机?
是是是!三叔别生气,是我糊涂。”
张麻子摆摆手:罢了,刘老二死在何处?
黑三忙道:没、没死,就是傻了,整日昏睡不醒。”
张麻子略显尴尬:心神俱灭与死无异,卦象所示正是如此。”
黑三等人连连称赞:三叔真是活神仙!
张麻子摇头:慎言,莫要再因口舌之祸入狱。”
黑三掏出银针:三叔,能算出是谁害了我二叔吗?
张麻子沉声道:除了林真还能有谁?他武功高强,医术通神,一根银针可定人生死!这番话半真半假,只为吓退黑三。
果然黑三慌了神:那我们 无望了?
?速速逃命去吧!明 的银针就要取你性命!
黑三暗骂:逃命还带什么累赘?当即决定独自跑路。
回家后,黑三卷走全部钱财房契,对邻居们谎称:二叔作恶遭报应还想拉我下水,我不伺候了!谁给他送终,房子就归谁!
安顿好后,黑三连夜逃往津门。
另一边,林真回家只简单交代家人:日后遇事及时告知我,此事已了,不必再提。”
次日正值周日。
傻柱和秦淮茹一同前往少管所探望棒梗。
原本傻柱计划出狱后带着棒梗和飞彪好好游玩,去人民公园或爬长城。
没想到自己重获自由,棒梗却进了少管所。
如今的傻柱对秦淮茹已不像从前那般痴迷,但对棒梗仍存关爱。
他特意从国营饭馆买了几个驴肉火烧带给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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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见到傻柱兴奋不已:傻叔!你可算出来了!
傻柱笑着打量他:不错,瘦了些,但不算太瘦!说着捏了捏棒梗的胳膊,好!肌肉结实了,以后打架肯定更厉害!
秦淮茹皱眉道:还打什么架?不就是因为打架才进来的。”
傻柱不以为然:男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关键要懂得分寸。
你看林真家那几个孩子经常打架,就因为知道轻重才没进来。
等棒梗出去,我教他怎么打架才不会被抓。”
秦淮茹失笑:人家说久病成良医,你这蹲了一年倒成了懂法的!
两人又和棒梗聊了会儿,秦淮茹道:傻柱,你先出去转转,我有话单独和棒梗说。”
傻柱明白她要谈结婚的事,心想棒梗要是反对才好,正好借此和秦淮茹分开。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棒梗一眼,转身离开。
秦淮茹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心疼地摸摸他的头:慢点吃,别噎着。”
妈,你也吃点吧,傻叔买了四个大火烧,我根本吃不完。”
秦淮茹肚子咕噜作响,强笑道:妈不饿,你傻叔就怕你不够吃。”其实她最近刻意减少饭量,常常饿得头晕眼花。
棒梗不知情,坚持道:我真的吃不完三个就饱了,剩下这个带给小当和槐花吧,放在宿舍肯定被抢。”
好,妈一会儿带走。
这次吃得开心吗?
嗯,比上次还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