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不耐烦地挥手道: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也来找街道办?要是家家户户做饭咸了淡了都来告状,我们还干不干正事了?说着就把傻柱推出了办公室。
傻柱失魂落魄地站在街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转眼到了周日。
刘成夫妇心疼女儿,特意来四合院给外孙办满月酒。
傻柱东拼西凑借了二十块钱,托壹大妈转交给刘成,说是贴补酒席费用。
谁知刘成当场就把钱摔在地上:我闺女怀孕时他不管不问,现在倒跑来充好人?门都没有!这酒席轮不到他出钱!
何雨水赶紧打圆场:成叔,那我出二十块总行吧?总不能全让娘家人破费。”
刘成这才松口:看在你这当姑姑的份上,这钱我们收下。”
这次酒席规模不大,只请了和刘玉华交好的邻居,在后院摆了三桌。
贾家老少、秦京茹、傻柱和易中海自然都没收到请帖。
一大早傻柱就要躲去轧钢厂,被易中海拦下:听说今天要给你儿子认干爹,你真不去看看?
傻柱苦着脸道:壹大爷,我哪有脸去?街道办都不管这事,我去了不是自取其辱吗?
易中海劝道:再怎么说你也是亲爹,就算坐在门口守着,也得等到酒席散了。
要是现在躲出去,可就真把孩子拱手让人了。”
傻柱长叹一声:得,咱爷俩都是没资格上桌的。
中午我炒两个菜,您带瓶酒来,咱们喝点。”
成,想开点,离开刘玉华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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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傻柱勉强挤出笑容,后院再热闹,我就当没听见!
后院确实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林真和娄晓娥先给何飞彪包了个百元大红包,还送了新衣服和碗筷,正式认下这个干儿子。
许大茂存心要气傻柱,塞了二十块钱就干儿子干儿子短地叫个不停。
阎解成碍于情面,也掏了五块钱红包。
其他人或是同情刘玉华,或是被林真说动,都多少随了份子。
几杯酒下肚,众人渐渐上了头。
林真在里屋陪刘成夫妇说话,没注意外间动静。
醉醺醺的许大茂一拍桌子:哥几个,走!去看看傻柱在干嘛!
阎解成和刘建国连连摆手:要去你去,我们可不去触霉头。”
许大茂嗤笑道:瞧你们怂的!六根儿,梁子,跟我找傻柱唠唠去!
这俩人从小就被傻柱揍过,今天这事让他们特别解气。
他们不像阎解成和刘建国那么怂,借着酒劲,跟着许大茂摇摇晃晃去找傻柱算账。
“傻柱!吃饭了吗?”
傻柱正和易中海喝闷酒,两人喝到没话说,光顾着叹气。
见许大茂带着六根儿和梁子晃悠过来,就知道没好事。
傻柱怒道:“关你屁事?滚!”
许大茂瞅了瞅六根儿和梁子,咧嘴一笑:“瞧见没?我就说他得急眼,嘿嘿……呃!呼……”
“许大茂!你想干啥?找揍是吧?”
易中海一拍桌子站起来。
傻柱和易中海也喝得差不多了,正憋着火没处撒,看见许大茂恨不得上去抽他。
许大茂摇头晃脑地笑:“壹大爷,您别激动啊,平时装得慈眉善目的,今儿咋不装了?您要是真为傻柱好,就不该撺掇他跟刘玉华离婚。
现在可好,亲儿子见不着,整天追着寡妇屁股后头转,嘿,儿子变别人家的了,以后逢年过节还得给我磕头呢……”
“砰!”
话没说完,傻柱一酒瓶砸在许大茂头上,瓶子碎了一地,血瞬间涌出来。
易中海也抄起盘子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