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抚养权,虽然现在法律还不完善,但道德上说得明明白白。

一岁以内孩子必须跟着妈,有奶便是娘,请问你有奶吗?”

傻柱低头瞅了瞅自己,蔫头耷脑道:“没有...”

“噗嗤——哈哈哈...”

里屋传来娄晓娥的爆笑。

傻柱涨红了脸:“就因为这个就不让我认儿子?”

林真撇嘴道:“你特么在孩子出生前离的婚,离婚后一分钱不给娘俩,人家凭啥让孩子跟你姓?”

“我给!谁说不给了?真要离了婚,我把钱都给他们娘俩也行。

挣钱为啥?不就是为了儿子吗?”

林真咧嘴笑了:“这话还像句人话。

这么着,真要离了婚,你把工资都当抚养费,我保证劝玉华让孩子跟你姓。”

傻柱讪笑道:“那...我总得留点饭钱吧?”

林真笑道:“放心,也就头几年这样。

人家玉华和刘成又不缺钱,要不要你的还两说呢。

万一娘俩真回娘家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儿子。

钱重要还是儿子重要?”

“当然是儿子!要是不离最好...”

“唉,离不离可由不得你。

就像当初结婚似的,你俩跟闹着玩一样说结就结,根本没过脑子。

生活就是这样,离婚你也做不了主。”

傻柱长叹一声:“你还真说对了,我现在就跟做梦似的,活得稀里糊涂。”

“得嘞,回去吧。

这次玉华是铁了心要离,你妹和秦淮茹也不会拦着。

趁这几天好好想想,想不明白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你!”

......

转眼到了正月初六早晨。

今年开工早,初六就要上班。

人们都陆陆续续往厂里赶。

这几天傻柱去找过刘玉华好几回。

刘玉华离婚的心意已决,傻柱也没再纠缠。

他被秦淮茹和易中海说得没了主见,索性放弃了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两人很快达成一致,上午就去办了离婚手续。

这段时间林真可没闲着,他带着刘玉华和傻柱分别找了街道办和轧钢厂领导。

经过他的周旋,离婚后傻柱每月只能留一块钱工资,其余全给刘玉华当抚养费。

为了让孩子将来姓何,傻柱咬牙戒了烟酒。

每月只剩一块钱,他也认了——等孩子出生上了户口再说。

离婚后刘玉华暂住在聋老太太屋里。

按规定,孩子出生后若她仍未改嫁,轧钢厂该分她一套房。

毕竟不能总借住,聋老太太的寿数谁说得准?

林真去后勤部时,正碰见王主任为这事发愁。

这年头房子紧张,新婚职工都排不上号,更别说刚离婚的。

林真笑道:王主任,您忘了何雨水那间偏房?过两年她出嫁,房子留给娘家侄子不是正合适?您先登记备案,等着就行!

王主任恍然大悟:还是林工有办法,这下问题解决了。”

下午林真又去了保卫科。

孙安堂见师父突然到访,连忙起身相迎。

林真摆手:在厂里别这么招摇。”

师父放心,这儿没外人。”

那也得注意,万一说漏嘴让李怀德知道就麻烦了。”

您教的真气运行法,我练到玉枕穴就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