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谷,欧阳老头听月儿把情况一说,皱着眉想了想。
“下毒?司南伯身经百战体魄强劲,侍从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老兵,此事有古怪。”
月儿一愣:“师伯你怀疑什么?怀疑司南伯中毒,是朝廷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欧阳范云忙摇头:“这种事咋能胡猜?别管此事是真是假,凡哥的处境都很危险,师伯我总不能看着他吃亏。”
看着欧阳范云拿出来一样样稀奇古怪的玩意,莫说柳毅凡瞪大了眼,就连月儿都一脸不可思议。
“好哇欧阳老头儿,你居然藏了这么多私货,连我都瞒!”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师伯这咋叫私藏?你一个剑师又用不到这种东西,该给你的不都给你了吗?”
柳毅凡边看机关暗器,边看欧阳范云,他真没想到,这老头设计的东西居然如此阴损。
这东西要是装在南院,除非杀手不进院子不落地,杀手只要上房爬墙肯定中招,见识了欧阳范云打造机关的手艺,他更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柳毅凡和月儿回城的时候,马鞍子上多了两个箱子,柳毅凡衣服内还穿了件轻薄的锁子甲。
“月儿,布置机关你都听懂了吧?”
月儿点点头:“这点小事儿你还信不过我?话说你还要镜子和屏风作甚?”
柳毅凡笑了笑:“受师伯这些暗器启发,咱把大屋弄得更诡异阴损些,我现在倒是盼着有人来算计我呢,哈哈哈……”
柳毅凡不会做啥机关,可前世电影电视剧可没少看,他还研究过魔术,依托欧阳老头的机关,加上些光影反射,他住的那间大屋可就变鬼屋了。
高手咋了,高手也是人,遇到古怪一样有应激反应,柳毅凡玩的就是刺激。
两人去市场买了五六块薄纱屏风和窗帘,还买了些铜镜,雇了辆马车大张旗鼓拉回了南院。
按三爷说的,今晚御医就能抵达镇南关,司南伯中毒的后续情况,今晚戌时就能有结果,如果崔家的内线用飞鸽传书,最迟亥时就能知道消息,留给柳毅凡二人的时间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