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身行头可不便宜啊,都是牌子啊。”
“又攀上高枝了?”
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精神小伙叼着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红姐,可以啊,几天不见又支棱起来了?”
“这是又去当三......”
话音未落。
红姐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炸开,黄毛被打得一个踉跄,烟都飞了出去。
“你他妈......”黄毛刚要发火,抬头对上红姐的眼睛,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老娘混的时候,你踏马还挂墙上呢。”红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怎么,看我落了几天难,就觉得能踩我头上了?”
她往前走一步,周围人群下意识后退。
“告诉你们,老娘就算再落魄,收拾你们这群小崽子也跟玩一样,懂吗?”
红姐扫视一圈,那些刚才还叽叽喳喳的精神小妹们全都低下头,没人敢跟她对视。
红姐冷笑,转身靠在车门上,从手提包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打火机咔哒一声。
火苗照亮她半边侧脸。
她就那么靠在车边抽烟,谁也不看,可那股子大姐大的气场,硬是压得整条街都安静了几分。
“可以啊,威风不减当年。”
曹阳推门下车,笑着走到红姐身边,将她红唇间的香烟取下,放到自己口中。
他穿着休闲衫,大裤衩,跟旁边红姐格格不入。
可就是这么一身随意打扮,配上那张经过系统改造后帅得有点过分的脸,硬是硬控了精神小妹一把。
“这男的...好帅!”
“等等,他是不是...是不是之前来过?我好像在网上见过呢?”
“是有点眼熟哦。”
“卧槽、这不是第一代,暗夜舞王,他可是我偶像啊。”
“啊、对对对,我还帮他做过事呢,当时给我了一盒华子。”
旁边的精神小伙有些疑惑:“不对吧,那视频我看过,而且当时我也在场,舞王哪有这么帅。”
“嚓、就是他,车牌一样,当时我见过这辆车,我还在网上查过,叫什么红旗H9、改装的,整个天海仅此一辆,也没地方买。”
“卧槽,他整容了?”
人群议论纷纷,但这次没人敢大声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