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平爽快答应。

两人坐在堂屋门口,在阳光下杀得难分难解。

岳母则拉着冉秋叶进了厨房,一边做饭一边闲聊。

“秋叶,他对你好吗?”

岳母还是有些不放心。

冉秋叶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挺好的,妈……爱平表里如一,你们看到的他就是真实的他。”

“那就好……那就好啊……”

冉母叮嘱道:“你平时也得学着做家务,男人看重的是女人的持家能力,光漂亮有什么用?再过几年,容颜总会老的。”

“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你可要记住啊!”

“知道了,妈……”

“嗯。”

冉母又问,“你们俩怎么样?怀上了吗?爱平……还行吧?”

“妈!”

冉秋叶脸一红,“你怎么问这个啊……”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冉母正色道,“生孩子是大事,女人不生孩子算什么女人?你都结婚了,还害羞?”

冉秋叶低声道:“还没有呢,哪那么快……”

“年轻人贪玩可以,但也要注意身体,特别是爱平……还得在厂里干活,你得懂得心疼他。”

冉秋叶一时语塞!

“你啊……”

客厅里,激战两个多小时后,冉父脸色发黑地说道:“也不知道让着我点……”

“呵呵呵……”

冉母和冉秋叶忍俊不禁。

刘爱平笑道:“那可不行……自古棋场如战场!”

“伯父……我要是放水,下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行行行……你说得对!”

冉母催促道:“快把棋盘收了,准备吃饭!”

“中午陪你爸喝两杯!”

“算了吧!”

刘爱平婉拒道:“伯母……我们正打算要孩子,专门看了中医。

大夫叮嘱备孕期间最好戒烟戒酒。”

“您看……我连烟都戒了!”

“那好吧。”

冉父也不好再劝。

饭后,

冉秋叶取出红纸:“爸,帮我们写春联吧,马上过年了,爱平不会写毛笔字。”

“没问题!”

微醺的冉父面色泛红,

提起毛笔顿时精神抖擞。

唰唰几笔,

一副春联跃然纸上。

虽然不懂书法,

但刘爱平觉得岳父的字赏心悦目,

远比网上那些所谓的“大师”

鬼画符强得多。

当晚小两口留宿岳家,

住在二楼冉秋叶的闺房。

原计划只住一晚,

结果一待就是两天。

返回四合院时,

已是除夕晌午。

噼里啪啦的 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炖肉的香气。

尽管日子清贫,

浓浓的年味却弥漫在每个角落。

前院摆了一张大桌子,阎埠贵戴着厚厚的眼镜站在旁边,手握毛笔正在写春联。

桌上照例摆满了邻居们送来的花生瓜子。